虞聲笙嘆息,“分家,是肯定要分的,大哥大嫂還是盡快給我個答復(fù),在外頭置辦的宅院我也會幫忙想法子?!?
任胭桃徹底慌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風(fēng)光至少有一半要依賴威武將軍府。
一旦分家,她就再也不是威武將軍府的大奶奶,而是聞圖這個不入流的武官的妻子,那富貴體面要被硬生生剝落,她如何肯?
但虞聲笙說的也是事實。
千頭萬緒在她心里糾纏著,最終她急了:“分家不行!哪有當(dāng)家主子沒回來,一個女人家主持分家的?怎么也要等二弟回來!”
“不行,我說分家,即刻就分?!庇萋曮喜[起眼,“等昊淵回來還不知是什么時候,難道咱們就坐著等么?大嫂子未免也太沒良心了,拿著夫家的錢出去惹禍,回來還要拉著我們二房一塊兒下水,是何居心?”
“你、你——搶了將軍府的爵位還不夠,你現(xiàn)在還要這樣奚落我?!”
“大嫂子,你可聽清了,我說的都是事實?!?
二人針鋒相對,劍拔弩張。
后頭守著的金貓兒、今瑤等人,都大氣不敢出。
今瑤渾身緊繃,時刻留意著任胭桃的舉動。
只要對方敢對虞聲笙有什么動靜,她必定第一個跳出去護(hù)著。
“什么叫我搶了將軍府的爵位?襲爵一事,本就是圣上的旨意,陰差陽錯落在了我們二房身上,難道要昊淵當(dāng)時抗旨不成?平白丟了將軍府的爵位,敢問大嫂子你賠得起么?”
“強(qiáng)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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