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起了藏胭閣的經(jīng)營狀況。
好些問題都直達(dá)核心,觸及到了目前藏胭閣不可告人的現(xiàn)狀。
那管事媳婦一開始還對答如流。
越到后面,她越是支支吾吾,不敢說話,回答的部分也拘謹(jǐn)小心得多。
“你怕是還不知曉,你家主子要分家搬出去了,藏胭閣是個什么情形外人不知曉,但你們是清清楚楚的,我只怕長房分出去后,后頭還有別的麻煩;覆巢之下無完卵,到時候大奶奶自顧不暇,又怎會顧及到你們?”
管事媳婦聽了,越發(fā)心慌。
“求夫人救救我們”她二話沒說,直接給虞聲笙跪倒。
這下,她再也不遮掩了,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個清楚。
還沒聽完,虞聲笙已經(jīng)暗暗生氣。
等管事媳婦走后,她冷笑道:“真看不出來,咱們府上這位大嫂子還真是個人才,這樣剝削民脂民膏的法子都能想得出來?!?
金貓兒也氣得不輕:“哪有這樣做東家的?讓匠人們欠著錢替藏胭閣做事,賺來銀錢根本抵不上窟窿,一家子還要吃飯穿衣,如何開銷得過來?”
“所以她就讓人家有子有女的,叫人家的兒女也跟著簽了死契,賣身給藏胭閣,給她做一輩子的工?!?
虞聲笙長嘆搖搖頭。
在她的催促下,長房幾人沒兩日就打點好了行裝。
比起露娘的干脆利落,任胭桃就沒這么好的臉色的,離開時,一路摔摔打打,口中也沒幾句好話,聽得今瑤差點想上去跟她理論一番。
好在金貓兒眼明手快地一把攔住,笑著上前幫任胭桃拿了幾個包袱行囊。
“大奶奶,東西別丟了?!苯鹭垉盒Φ?。
任胭桃冷著臉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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