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方對她怒目而視,顯然聽不進(jìn)去。
為了防止她大吵大嚷,鬧得厲害,婆子們還很貼心地堵上了她的嘴,虞聲笙覺著不怪這幾個人冒頭快,辦事實在是太利落了,能替主子想到忽略的地方,這是很好的工作能力了,回頭一定要狠狠賞她們幾個。
很快,到了藏胭閣,虞聲笙拽著任胭桃,后者跌跌撞撞跟著進(jìn)了門。
因晉城公主一事,藏胭閣的生意一落千丈,本該最熱鬧的時候,此刻卻門可羅雀,沒幾個人。
不等任胭桃站定,虞聲笙拍拍手道:“好了,讓你們管事出來,再讓匠人們停下手里的活計也一起過來,將你們上下的名單給我拿一份,我要好好對一下?!?
原先在虞聲笙跟前說過真話的管事媳婦見狀,立馬照辦。
那動作流暢的,好像虞聲笙才是她的頂頭主子。
看得任胭桃眼底冒火,臉頰漲紅。
“大嫂子,一會兒他們都要來了,你可是他們的主子,是他們的東家,這副模樣給他們看見了是不是不太好?”
任胭桃:
眼神越發(fā)想殺人。
虞聲笙像是沒看見似的,繼續(xù)自顧自道:“我是為了大嫂子您著想,我是無所謂啦;你要是愿意端莊一點,等會兒能心平氣和地與我說話,你就眨眨眼睛,我讓人給你解綁?!?
任胭桃?guī)缀跣邞嶋y當(dāng)。
要是可以,她真想把這女人的腦袋擰下來。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拼命眨眼睛,迫切讓對方知曉自己的誠心。
虞聲笙很快讓人給任胭桃解開了身上的粗繩,又摘掉了堵著她嘴巴的一團(tuán)帕子,還很貼心地讓人拿了點口脂來,好給大嫂子補妝。
任胭桃:
氣得不想動,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廂任胭桃剛整理好儀容,那邊的人就陸陸續(xù)續(xù)到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