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聲笙當(dāng)時說了:“今日我若做出這種事,大哥準(zhǔn)備如何?恕我直,大嫂子這是將咱們一家子都放在火上陪她一起烤,大哥一味地縱容包庇,可對得起聞家列祖列宗?”
再說下去,聞圖都要去跪祠堂了,哪敢再多說什么。
后面,她又拿出了那些匠人親口講述、專人謄抄的幾頁文字,“大哥自己看?!?
還沒看完,聞圖的手都抖了。
此時,虞聲笙眼神幽深地來了句:“千里之堤毀于蟻穴,這道理應(yīng)該不用我教大哥吧?!?
一旁的露娘半個字都沒敢開口,心中卻好生佩服。
回來后,她便對銀杏說:“我要有夫人一般的魄力能耐,怕也不是今日這般光景了”語氣里無不艷羨向往。
有了昨夜虞聲笙下的一劑猛藥,今日之行就順當(dāng)許多。
任胭桃再憤慨,也抵不過兩股力量的壓制。
第二天又是忙忙碌碌。
藏胭閣里的東西被盡數(shù)搬出。
金貓兒等幾個大丫鬟都眼明心亮,辦事頗有條理,那些個箱籠看著亂糟糟,實(shí)則都被她們做了特殊的標(biāo)記,還有專門的紙簽子貼好,一目了然。
任胭桃呆立在一旁,眼神一點(diǎn)一點(diǎn)死了,光芒黯淡。
從早搬到晚,人手充足,干活賣力,很快偌大一個藏胭閣就被搬空了。
能用的東西都被送回任胭桃處,開了好幾個庫房才勉強(qiáng)裝下。
用不到的物件就地賣了,換回了不少銀錢。
仔細(xì)算算,竟然與虞聲笙一開始自掏腰包的開銷差不多,甚至只多不少。
虞聲笙也沒跟她客氣,將這筆錢盡數(shù)收入自己囊中。
這下任胭桃不干了,讓她把錢拿出來,說是自己店鋪里的東西賣得的進(jìn)項,怎么能讓虞聲笙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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