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不了解情形又愛看熱鬧的百姓們胡亂說的一句話。
說威武將軍府的馬車被堵在半道上了,又說馬匹受了驚,瞧著怪嚇人的。
慕淮安只聽了這兩句,便策馬追上前,好像非要親眼看看虞聲笙是否安然無恙才安心。
這樣明目張膽的偏心,藏在了他的沖動里。
虞聲笙是不能理解這樣的行為的。
她沒有回應(yīng)。
盈袖瞧見了慕淮安,顧不上扶起自家主子,她三步并作兩步?jīng)_過來:“將軍!!大奶奶的馬車失控,摔了大奶奶,您趕緊過去瞧瞧吧!”
盈袖邊說邊瞥了威武將軍府的馬車一眼。
慕淮安這才意識到,虞聲笙的馬車安然無恙。
真正亂作一團(tuán)的,卻是自家的馬車。
他勒緊韁繩,翻身下馬,快步趕去徐詩敏的身邊,將她扶了起來。
徐詩敏又驚又喜,又委屈又憤怒:“你回來了”
本想著以最漂亮的模樣出現(xiàn)在丈夫眼前,小別勝新婚,一番溫存也能讓夫妻情分加深些許。
沒想到卻是這樣的情形下重逢。
她暗暗咬著牙,心中恨得不行。
眸光落在不遠(yuǎn)處另一輛馬車上,滿是憤慨怨懟。
慕淮安擋住了她的視線:“沒事吧?”
“有點疼。”徐詩敏是真的疼,也懶得再裝賢良,眼淚刷的一下出來了。
慕淮安扶著她,又讓人將失控的馬匹追回安撫。
不過半晌的功夫,街道又恢復(fù)了平靜。
鎮(zhèn)國將軍府的小廝過來給虞聲笙賠不是。
虞聲笙淡淡道:“無妨?!?
她心中也藏著喜悅——慕淮安回來了,那么聞昊淵還會遠(yuǎ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