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未起就斷,這是大兇。
虞聲笙默不吭聲,又點了三支。
還是一樣的結(jié)果。
香從她的指尖斷開,根本來不及上貢在香爐中。
玉浮倒抽一口涼氣:“祖師爺都保不住你”
話還沒說完,虞聲笙又拿了三支香捏在手里,冷冷道:“別給臉不要臉哈,人家晉城公主可是金枝玉葉,紫玉龍氣護身,回頭等人家好了,會給塑金身供香火,這是多少佛龕寺廟求都求不來的,你可想好啊,確定不幫?”
玉浮差點沒一口氣厥過去。
聽過威脅的,沒聽過這么威脅的。
那些看不清摸不著的力量最是神秘危險。
可在他這個小徒兒的眼里,也不過是可以利用的一部分。
不聽話?那就先溝通。
如果溝通無效,那就別怪她來硬的了。
果不其然,這一回的香順順利利地點燃,又順順利利地供在香爐中。
青煙裊裊,座下女子清麗盈盈的一身,見禮拜倒,大禮過后,屋中縈繞著的陰森氣息瞬間蕩然無存,清風環(huán)繞,吹起她額前的些許劉海,也是那樣溫柔討好。
“成了?!彼仨鴽_著玉浮嫣然一笑。
玉?。骸澳阏媸莻€神人?!?
“沒法子,我想要日子過得更好,總要達成自己的目的,再說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晉城公主與蔡公子也是前世注定的姻緣,我不過是推了一把罷了?!?
玉浮:
你那是推一把嗎?
你那是完全改寫了吧!
虞聲笙本以為自己這次正式起卦操縱,還會跟上一回一樣脫力耗神。
可事實卻是恰恰相反。
她不但沒有半點不適,反而覺得更精神了。
好像從這一場邪門的逆天續(xù)命里獲得了更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