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住的那枚銅錢,剛巧落在了鎮(zhèn)國將軍府的位置上。
“是呢?!彼换挪幻κ栈劂~錢,“看樣子鎮(zhèn)國將軍府要有麻煩了。”
“是外力能解決的麻煩么?”聞昊淵顯然察覺到了什么。
“外力解決不了,但我可以?!?
她回眸沖著丈夫燦爛一笑,“不過幫不幫嘛,全看我心情了?!?
誰讓慕淮安惹了她家夫婿,誰讓徐詩敏總是針對她,誰讓那虛偽的慕大太太時不時拿長輩的身份壓人,其實早就惹毛了她。
京中的水土養(yǎng)不養(yǎng)人她不確定,但她這從小到大的性子無人能改,是板上釘釘?shù)氖聦崱?
聞昊淵揉了揉她的耳朵:“別委屈了自己。”
“我是怕委屈你。”
“為夫男子漢大丈夫,有什么可委屈的?”他微微一笑,“你是說沙場上的事情,你不是已經(jīng)幫為夫教訓(xùn)那個慕小將軍了嘛,為夫很開心。”
他笑瞇瞇。
但她總覺得他這笑容里好像藏了點什么。
夜色深深,外書房的燭火依舊明亮。
聞昊淵還在忙活明兒上朝的事情,虞聲笙去給他送了宵夜,并未立馬折返回安園,而是朝著府里另一個方向走去。
她穿了一身新制暖棉的襖子,外頭罩了一件油光水滑的狐皮大氅,明明燈籠的火光并不能照到前方,她依然走得飛快,像是已經(jīng)將府里各個小路都爛熟于心。
走到一處垂花廊的拱門前,虞聲笙頓住了步伐,微微側(cè)臉:“你們在這兒等我?!?
身后跟著的今瑤今瓜等人紛紛駐足停下。
虞聲笙只身一人進了那空置的院落。
這院落在她嫁過來的時候就修繕過一番,如今雖然依舊沒人住,但庭院內(nèi)打點妥當(dāng),別有一番景致,就是少了點人氣,夜里過來時難免顯得陰森森。
她推門而入。
這里的正堂中供著一方牌位。
上面一個字都沒寫。
香案上設(shè)有古玩擺件,另有一尊螭耳龍首的香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