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聲笙道了一聲慚愧,又說了幾句與皇后公主的相交趣事。
這下聽得任胭桃越發(fā)心中不快。
見差不多了,虞聲笙起身告辭,又往露娘的房中去了。
等人走遠,任胭桃才沉下臉來:“炫耀什么,不就是給公主送嫁么真當(dāng)是什么香餑餑什么好差事了?”
一旁的桂芝與娟婆婆互看一眼,彼此苦笑,都沒吭聲。
任胭桃的脾氣她們又不是不知曉。
看破不說破罷了。
露娘那邊就和氣熱鬧多了。
得知虞聲笙今日要來,露娘早早就備下了熱茶糕餅,還有虞聲笙上回來品嘗過又贊不絕口的奶油松瓤糕。
露娘道:“曉得你喜歡,這一屜是剛剛出鍋的,還熱乎著呢?!?
一口下去,奶油清甜,糕餅和軟,入口即化。
虞聲笙又贊道:“真沒想到銀杏那丫頭還有這么一手?!?
“可不是,我算是撿著寶了。”
銀杏羞紅了臉,忙穩(wěn)著手又給虞聲笙添茶倒水,隨后乖乖立在露娘身后。
“多虧你來了,這幾日我總覺得心神不寧,這肚子也不太舒服”
“可有請大夫來看過?”
“請了,都說脈象穩(wěn)定,胎兒康健,并無不妥?!甭赌锷钗豢跉?,“可能是我孕中多思,又快要臨盆了,總覺得心頭不安?!?
說著,她擠出笑容,很是勉強。
“那是不是大奶奶那頭又有什么幺蛾子?”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