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沒有多在意這些,揮了揮手,自有婆子上前將江姨娘攙扶起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瑞王與賀氏坐在上首一左一右的位置上。
昀哥兒立在賀氏身邊。
三人靜默地看過來,看得江姨娘頭皮發(fā)麻,不敢抬眼,雙手交疊著藏在帕子中。
“這么晚了,不知王爺王妃過來有什么指教?”她壯著膽子開口。
“昀哥兒的事情你也知曉了,如今外頭流紛紛,都是沖著孩子來的,我是想問問你怎么想的?!比鹜蹙従彽?。
江姨娘心中竊喜,方才的不安也沖淡了不少。
她忙道:“都是孩子,一時照看不到也是有的,許是他與將軍府那頭關(guān)系太好了,一時不舍得用,我也能理解;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咳咳”
“那就奇了?!比鹜踉掍h一轉(zhuǎn),“我已經(jīng)問了你身邊的婆子,有人承認(rèn)了,這些流蜚語是你安排人傳出去的,也是你故意拱火,想給昀哥兒安一個不孝不敬的帽子。”
“不會,怎么可能!”江姨娘驚詫抬眼,掌心隱隱濕潤,“昀哥兒雖記在王妃名下,可到底是我的親骨肉,我怎能做出這樣坑害自己孩子的荒唐事?求王爺明察。”
“已經(jīng)查清楚了,不如把人帶上來與你對質(zhì)?!?
瑞王輕拍掌心。
很快幾個被捆得五花大綁的婆子就被拖了進(jìn)來。
瞧見這幾人,江姨娘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額頭上很快沁出一層細(xì)密的冷汗。
這些婆子還是她特地找的粗使奴仆。
素來與她沒什么往來的。
更不是名義上她的人。
沒想到瑞王居然還是查到了
瞧著這些婆子臉上身上的傷,顯然已經(jīng)受過刑了,能說的不能說的恐怕早就吐得干干凈凈。
江姨娘垂眸咬牙。
“江氏,你還有什么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