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瑙的臉色也不對,慘白如紙,目光游離,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你是死人不成?還不倒些茶水來給我吃?”江姨娘火了,罵道。
瑪瑙忙不迭地奉茶,手都是抖的。
差點將茶水灑在江姨娘的衣裳上。
“你到底怎么回事?”用熱茶潤潤嗓子,她勉強能說得大聲些了,“怎么這副表情?”
瑪瑙都快哭了,苦著臉癟著嘴:“姨娘自己半點不知么?”
“我要知曉什么?”
“方才姨娘昏睡時,說了好多夢話,還向另一個江姨娘求情求對方饒命,你、你還喚那人阿姊。”瑪瑙說的每一個字都在顫抖。
霎時,江姨娘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與此同時,昀哥兒所在的書房里。
他凈手上香,拿出一張符來點燃燒掉。
燒完的余燼便一股腦放在香灰中,任誰都察覺不到。
徐房見狀:“公子,還用得著旁的物件么?”
昀哥兒搖搖頭:“將軍夫人說了,這張回夢符起效了便要燒掉,這樣就成了?!彼o接著又問,“那邊怎么樣了?”
“聽說那江姨娘燒了半宿,說了好些夢話,什么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還有樁奇事,她說夢話時好像有兩個人在對話,聽著怪滲人的?!?
徐房回想起自己打聽到的一切,也忍不住有些背脊發(fā)涼。
“做了虧心事是這樣的,即便享福了這些年,終究要被清算?!标栏鐑豪淅涞?,唇邊浮起一抹大仇得報的痛快,“還要多謝虞夫人,她的這張回夢符當真奇效?!?
“房牽兒,準備熄燈安置了吧,讓人都退出去?!?
徐房應了一聲,忙輕聲快步地出了房門。
夜色中,昀哥兒的眼睛亮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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