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聲笙卻很同情和理解姑姑。
一個女人,被鎖在內(nèi)宅這么些年,瘋癲、孤獨、凄苦是烙印在她身上揮之不去的痕跡。
如果可以,洪氏當然愿意與所愛之人一雙兩好,雙宿雙飛。
如今來了個男人,還是皇帝,垂下高昂的頭顱,只將這份柔情傾注在她身上,怕是天底下沒幾個女人能抵擋得住。
洪氏也是普通人。
是人,就有軟肋,就有七情六欲。
虞聲笙明白的。
她咽下了涌上來的千萬語,凝視著姑姑的眼睛:“只要皇帝陛下對姑姑是真心的就好,我只盼著姑姑往后能和美幸福?!?
洪氏歡喜不已。
緊緊握住虞聲笙的手,她眼眶鼻尖都紅了:“你沒怪我就好。”
“我只怕是陛下強迫姑姑,所以今日過來看一看?!?
“沒有沒有,陛下沒有強迫我,他待我很好?!焙槭洗鬼恍?,大約是想到了旖旎溫存的時候,頓時粉面通紅。
虞聲笙張了張口,又叮囑:“宮中不比府里,你這一走,往后就是皇帝的后妃,而不是郭府的媳婦了;陛下待你再真心再喜歡,宮里也不止一個妃嬪,宮里還有皇后娘娘,你可千萬想清楚。”
“你放心,況且我也沒得選?!焙槭系奈⑿χ型赋鲆荒酀?
歡喜是歡喜的,但對未來的忐忑也一樣清晰。
洪氏不是天真無知的少女了。
她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差別。
或許,在沒有抵擋得住皇帝的溫情攻勢時,她就想過有這么一天。
孤獨太久了,當一份溫暖從天而降時,她根本無法勸自己放手。
告別洪氏,虞聲笙又去見了郭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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