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聲笙眸光微沉。
再看看寧貴妃春風(fēng)拂面的模樣,她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方才她要見禮問安,也被寧貴妃攔住了,說是皇帝特許的,日后虞聲笙還是管她叫姑母。
寧貴妃拉著虞聲笙的手:“入宮后的日子什么都好,就是深宮孤單,沒有家人的陪伴如今唯有你能時時進宮見我,我心中很歡喜。”
虞聲笙只好應(yīng)下,改口繼續(xù)喊了一聲姑母。
寧貴妃高興得眼眶都濕潤了。
姑侄二人說了很多話。
大部分時候是寧貴妃說,虞聲笙聽。
這樣一場對話顯然讓寧貴妃精神一振。
但虞聲笙總覺得自己這位姑母似乎還有難之隱。
果然,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一大圈,寧貴妃語氣晦澀:“你去過郭府沒有?”
“這段時日忙得很,郭家姑娘又在備嫁,我自然不好時常去打擾?!?
“這樣文惜那孩子是個懂事乖巧的,作為她的長輩,她出嫁我本該送一份禮的,但如今我已入宮,身份不一樣了,可我這片心意仍在?!?
寧貴妃命人拿來了沉甸甸的一只寶匣交給虞聲笙。
“你替我轉(zhuǎn)交,也算了卻我一樁心事?!?
出了宮后,顧不上天色黯淡,虞聲笙立馬去了郭府。
這禮物就像是燙手山芋,早丟出去早好。
郭大太太凝望著那寶匣半晌:“還請夫人替我謝過貴妃娘娘,她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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