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什么要事?在我跟前還胡亂攀扯,你怎么還多了個(gè)撒謊的壞毛???”慕淮安打心眼覺得是妻子無理取鬧。
徐詩敏厭惡虞聲笙,一定是她又不知從哪兒聽到了什么,所以跑去人家府里鬧騰。
一想到后續(xù)可能帶來的麻煩,慕淮安的火氣就一陣陣上涌。
“咱們正在孝期,你該收斂一下,別連這點(diǎn)小事都要我來教你,快說,你去找她說什么了?”
他死死扣住徐詩敏的胳膊。
力量之大,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抬眼冷冷逼視著慕淮安,她冷笑道:“我說了,去找她有正事商量,并非你以為的上門找茬;我在認(rèn)識你之前,也是名滿京城的千金閨秀,像你這樣出爾反爾,我可做不來!你若不信,這會(huì)子直接派人去聞家問問不就好了!在家里拿女人撒氣,算什么男人?”
“你——”
慕淮安從未見過徐詩敏這樣尖銳的一面。
可笑的面子在妻子跟前蕩然無存。
徐詩敏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府里剛剛才發(fā)生過邪門的怪事,慕大太太眼下最依賴的,不是丈夫,不是兒子,而是與她共同患難、一起面對過恐懼的兒媳。
真要鬧起來,慕大太太幫誰說話還不一定。
盈袖被慕淮安的反應(yīng)嚇壞了:“奶奶,咱們這樣惹怒了少將軍真的可以么?奴婢怕、怕他又為難您。”
“有什么好怕的,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要是逼急了我,大不了都別過了,我把事情捅出去大家都完蛋!”
徐詩敏只覺得痛快極了。
壓在身上這么多年的桎梏,仿佛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她不是名門之后,不是千金小姐,更不是世族宗婦,她只是她自己。
暢快,肆意,想說就說,想罵就罵。
慕淮安到底不安心,還是派人去打探了一番。
得知虞聲笙不但讓徐詩敏進(jìn)門了,而且二人還談了很久。
要知道,徐詩敏可沒有提前下拜帖就登門。
人家虞夫人大可以閉門謝客,見都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