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珠陰氣森森的聲音回蕩在耳邊。
讓人半晌回不過神。
她又從鼻息中長舒一口氣:“我原本恨毒了你爹爹,自然也恨毒了你,但他畢竟是我這一生最愛之人,他利用我,也是因?yàn)橹獣晕业谋臼?,我只恨他沒有當(dāng)面說清楚,沒能讓那柴安筠看看,只有我才能幫到洪修,唉”
“陰差陽錯(cuò),你又放了我出來,論理這份恩情擺在這兒,我也不能對你怎么樣,就這樣好了;往后我便是徐心敏,只想沒有男人、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完這輩子,石府富貴,衣食無憂,我又沒男人要伺候,還多了個(gè)子嗣,這日子是我原先就期盼的?!?
虞聲笙眉心微蹙:“你不是愛慕我爹,怎又想沒有男人了?”
“有洪修為夫的話,我倒是愿意一雙兩好、雙宿雙飛地過日子,可你爹這不是死了么!”
周麗珠又想到了什么,俏臉陰霾,“哼,沒眼光的臭男人,柴安筠有什么好的,身體不好,性格又弱,除了會讀書還會什么?!垃圾玩意!”
虞聲笙:
她也沒開口回罵。
又摸出一根繩子來,將對方繼續(xù)捆上,緊接著又是一頓熟悉的毒打。
堪稱輕車熟路,下手狠絕。
周麗珠:
“你的繩子不是已經(jīng)被我的術(shù)法化解了?”她震驚。
“就你能耐,就你能化解,我不能有自己的法子么。”虞聲笙拍了拍掌心,轉(zhuǎn)臉對金貓兒今瑤說,“咱們先回去?!?
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她也該回去好好盤一盤目前掌握的線索。
出門之前,她用茶水沾了沾,在門口處畫了一個(gè)符文。
周麗珠見了,忍不住嘲弄地彎起嘴角。
等人走遠(yuǎn),她才冷笑連連:“真把自己當(dāng)天降神人了,一無黃紙二無朱砂,就這樣畫了個(gè)符,還想困住我,門都沒有!”
她不慌不忙替自己松綁。
頃刻間,又恢復(fù)了嬌美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