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我要與你一起。”

“我要出去干點(diǎn)壞事?！?

“那我就陪你一起干壞事?！?

虞聲笙忍俊不禁，糟糕的心情瞬間放晴：“指不定要掉腦袋的壞事呢，你也愿意陪我一起？”

“你去干說不準(zhǔn)會(huì)掉腦袋，帶上我替你收?qǐng)?，就不?huì)這么糟糕了?！?

聞昊淵笑瞇瞇。

她心花怒放，給他碗中添了最后一筷子鮮嫩可口的花菇：“好，那就一起?！?

吃罷了飯，虞聲笙讓今巧她們拿了茶葉、鍋底灰以及糯米漿糊來。

然后在男人頗為不解的眼神中，將這些混合起來，黏黏糊糊裝滿一壺。

夫妻二人再次來到正殿。

聞昊淵把風(fēng)，她進(jìn)去干壞事。

然后聞昊淵就看到一幕令他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畫面。

虞聲笙身形利落地爬上香案，直接將這一壺用刷子抹在了佛像的臉上，涂了個(gè)滿滿當(dāng)當(dāng)，口里還恨恨道：“讓你裝神弄鬼嚇唬人，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你喜歡從眼睛里流血？我給你全堵上，讓你流！”

聞昊淵：

佛像：

干完這些，她咧嘴一笑：“我現(xiàn)在要去睡覺了，你要是有什么想說的，晚上記得托夢(mèng)給我，記得溫柔點(diǎn)，我有起床氣，別惹毛了我明兒再給你賞這么一壺?！?

她拉著聞昊淵回廂房睡覺。

聞昊淵：“你也看見佛像流血淚了？”

“嗯，流得不好看，就會(huì)嚇唬人，不過你放心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會(huì)了?！?

聞昊淵好笑，莫名喜歡妻子這樣單純直白的信心。

明明她看起來那樣柔弱順從，怎么就有這么大的膽子。

一夜好夢(mèng)，沒有任何托夢(mèng)。

虞聲笙覺得不應(yīng)該啊，難道是昨夜她下手太狠了？

佛寺里，早課是極為重要的一環(huán)。

僧人們往往在拂曉時(shí)就齊聚正殿，頌歌念佛，直到日頭完全升起來，才算開啟正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