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珠嬌笑,“這幾日我也累著了,先回房休息了?!?
說罷,她福了福徑直離去。
留下趙夫人一人,臉色沉如鍋底。
回京后的虞聲笙也沒閑著,四處尋找風水寶地,終于在京郊南邊另一處地方尋到了,便將冤魂的衣冠冢立在這里,修了個極為漂亮的墓園,還立了靈位。
墓園之外,修成了花園子,另有供來往人員停下歇腳的亭子。
剛辦完,瑞王府便來人了。
昀哥兒沒有去瀾麓書院,選在了一日午后拜訪。
虞聲笙奇了:“大好天光,你不去讀書進益,怎么這個時辰來了?”
“瑞王府不太平?!标栏鐑簾o奈,“母親她別無他法,只能派我來求夫人您幫忙?!?
虞聲笙并不奇怪:“怎么個不太平?”
“府里鬧鬼?!?
“青天白日的,你們府上又是正兒八經(jīng)的皇親國戚,是宗親血脈,自有皇族龍氣護佑,怎么會鬧鬼?”
“夫人別不信,我一開始也覺得怪力亂神不可信,可就在今日一早,我書房里的筆墨被人動了,有人在紙上留下了這個?!?
昀哥兒說著,從衣兜中取出那張紙遞了過去。
那張紙上寫著滿紙的冤,以及混合著血色的死字。
一眼瞧去,觸目驚心。
“我已經(jīng)排查過,不是我身邊小廝奴仆所為,這些字不知是誰留下的?!标栏鐑好虼?,有些擔憂,“夫人,該不會我府里當真不對勁?”
虞聲笙抬手細細摸過這些筆畫,命人取來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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