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昀哥兒一不發(fā)。
只是在離開時(shí),回頭看了兩次。
虞聲笙:“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即刻派人來尋我?!?
賀氏感激不盡:“好?!?
送走了虞聲笙,賀氏又命人取了香爐,就擺在書房門外,她親手點(diǎn)上了三支,畢恭畢敬地拜了拜。
屋內(nèi),察覺到這一切的央棗目光涌動(dòng)。
等四周無人,她飄了出來,望著那燃燃而動(dòng)香火,似有感觸。
夜涼如水,月至中庭。
聞昊淵不放心,早早騎馬迎了出來。
夫妻二人在半道上重聚。
“回去說?!彼o了緊妻子的領(lǐng)口。
“哪兒就那么冷了,又不是寒冬臘月。”
“今晚風(fēng)大,仔細(xì)點(diǎn)總沒壞處。”
回了安園,小廚房里熱著一小盅奶皮子松瓤糕,最是甜軟輕滑,是常媽媽的拿手之作。
晚上在瑞王府,虞聲笙并沒有吃飽。
嘗了一口奶皮子松瓤糕,她胃口大開,邊吃邊跟丈夫說開了。
這一次,她沒有再隱瞞,將萬佛寺所見所聞統(tǒng)統(tǒng)說了。
“哪怕成為九五至尊,哪怕坐上了萬萬人之上的位置,還是掙脫不了這些俗事——哪有長生不老的仙方秘藥,真要有的話,哪里還輪得到他做皇帝?”虞聲笙面上帶著清淺的笑,邊說邊搖搖頭。
“旁觀者清,當(dāng)局者迷,越是權(quán)利在手,越是不愿放開?!甭勱粶Y贊同妻子的話,“眼下朝局穩(wěn)定,真正讓陛下不安心的是皇嗣與后宮?!?
他頓了頓,“有件事你該知曉,寧貴妃有孕了,今日太醫(yī)剛剛查了出來。”
虞聲笙正吃得口中甜膩,托著一盞茶猛灌了兩口。
冷不丁聽到這話,她訝異抬眼。
“是真的,當(dāng)時(shí)喜訊傳來時(shí),我就在御前,聽得清清楚楚?!甭勱粶Y深深凝視著她,“雖然很不情愿,但我也不得不跟你說明白這一趟,咱們是被徹底卷入漩渦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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