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事關(guān)孩子,虞聲笙立馬吩咐金貓兒去辦。
金貓兒周到老練,很快就安排了一個常年過府請脈的杏林高手去給那婆子的小孫子瞧病。
等到了第二日,虞聲笙問起這件事,金貓兒卻面露苦澀:“那孩子的病還是沒什么起色莊婆子傷心壞了,若這孩子留不住,我瞧莊婆子怕也難說?!?
“竟這般嚴(yán)重?”虞聲笙驚訝。
“不是嚴(yán)重,是奇怪?!苯鹭垉旱溃澳呛⒆右婚_始還有神志的,認(rèn)得爹娘,也曉得說話,可大夫來了給了方子,煎了藥,吃下去后反而不行了;那宋大夫的醫(yī)術(shù)夫人您也是知曉的,斷不會出這樣的紕漏,宋大夫留在莊婆子處整整一晚上,這會子還沒走呢?!?
“半夜時候,那孩子開始說胡話,說是、說是兩個人的聲音,正吵著鬧著要去什么唐嶺灣侍奉什么主人,說得有模有樣的,我也聽了一會兒,只覺得毛骨悚然,不像是這孩子會說的。”
虞聲笙沉思片刻:“你領(lǐng)我去看看?!?
不消一會兒,虞聲笙就到了莊婆子的住處。
威武將軍府地方極為寬敞,外院之外還有一片專門辟了出來做下人們的廂房宅院,若是有那有頭有臉的管事,還可一家子獨占一個院落,可謂十分體面了。
莊婆子兩口子都是務(wù)農(nóng)耕田的好手,尤其會侍弄菜地。
府里后山一片的竹筍菜園都是他們打點的。
自虞聲笙嫁過來后,他們就聽從夫人的安排。
幾年下來,光是這一項出息只多不少,這老兩口也因此被虞聲笙夸獎過很多次。
手頭積蓄豐厚了,他們不但在府里有單獨的一進(jìn)宅院,還在威武將軍府外頭置辦了另一處二進(jìn)院落,寬敞又和美,一家三代同堂,共計七口人,住得是其樂融融。
這一次病倒的,就是莊婆子最最疼愛的小孫子,苕哥兒。
虞聲笙趕到時,宋大夫正在研究孩子的脈象。
“夫人?!彼未蠓蚬笆忠姸Y。
“宋大夫無須多禮,孩子怎么樣了?”
“怪就怪在這里,從脈象上看,孩子并無異常,是很康健的,可偏偏沉睡不起,還會發(fā)熱說胡話?!彼未蠓虬玖艘煌砩?,嘴唇都是干的。
虞聲笙忙讓金貓兒給宋大夫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