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汐兒的院子里面有好多珍寶都是恒王府送來的!姐姐她怎么能”
“真是反了她了!從前教她的禮法規(guī)矩都學(xué)到狗肚子里去了!昨夜想行兇弒母,今日又在府中縱火!她眼里究竟還有沒有我這個母親!”
姜云汐和姜老夫人一進(jìn)來,就確定著火的是她們的院子,一個傷心欲絕一個怒火中燒!
葉相堯已經(jīng)兩天一夜未合眼,只覺得頭疼欲裂,猛地怒吼出聲!
“夠了!”
姜云汐自打跟了他,從未見過他對自己如此態(tài)度,而且他現(xiàn)在究竟是怎么想的,她根本猜不到,立馬委屈地噤了聲,還拉了下姜老夫人的袖子。
姜老夫人也知道這里是將軍府,她輩分再高,這會兒也得有眼色,于是她轉(zhuǎn)頭從奶娘手中抱來了嬰孩,放軟了聲音。
“葉將軍,云汐雖不是我親生的,但好歹是在武安侯府當(dāng)做嫡女養(yǎng)大的,還差點(diǎn)成了裕親王的側(cè)妃。
“她無名無分地跟了你這么些年,受了多少委屈自不必我多說,如今她還為你生下了長子,你無論如何,都該給她體面才是?!?
姜云汐適時流下淚來:“堯郎,汐兒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葉相堯的怒火,被她這一句話給壓制住,吩咐管家。
“先救火,再將汐夫人院子里的東西重新置辦一份,直接送到正院!”
姜老夫人聞,這才笑了。
姜云汐更是難掩目中喜色,將自己的手放進(jìn)葉相堯手心,溫軟語:“堯郎,我知道姐姐現(xiàn)在是在氣頭上,這些時日,我一定盡量避著她,不給堯郎添麻煩?!?
葉相堯總算聽到了一句還算稱心的話。
這時管家又跪下,回稟:“將軍,府中庫房里的銀票和銀錠子都不見了!”
姜云汐眼前一黑:“你說什么!”
“回汐夫人,是夫人燒院子前先去了趟庫房,然后奴才才發(fā)現(xiàn)銀子不見了,可夫人從庫房中出來的時候,手上并未拿著銀子?!?
葉相堯好不容易澆滅的怒火,噌地又冒了出來,咬牙切齒地一字字低吼:“姜云棠!”
隨后一甩衣袖,大步跨進(jìn)了院子!
梅園。
姜氏和滾寶最終還是住進(jìn)了這里,畢竟只有這里東西齊全。
滾寶吃了些糕點(diǎn)睡了個午覺,然后穿著厚厚的衣裳在院子后面堆雪人挖狗洞。
正開心呢,身后突然伸來一只腳,將她一屁股踢了個倒栽蔥!
滾寶人小身體胖,穿的還敦實(shí),一下子就長在狗洞里爬不起來了。
“誰踢我吖?”
滾寶吃力地分開兩只小胖腿,勉強(qiáng)露出一條縫,看到了葉瀟瀅和一個眼生的丫鬟。
“小野種!這是我家!你跟那個壞女人不許住在這里,都滾出我家!”
滾寶想起來了,她就是昨晚那個吃了牛粑粑還響了一夜的崽崽!
“窩不系小野囧,我系小菜生!”
被姿勢所累,滾寶很用力地喊出一句口齒不清的話,聲音巨大!
在后院鏟雪的代巧聽到了,忙扛著鐵鍬沖過來!
葉瀟瀅的丫鬟趕緊將她藏到身后,端著架子怒斥:“大膽奴才,連大小姐你也敢打!”
代巧從前是不敢,但夫人交代過她,不管是誰,敢碰滾寶一根手指頭就要十倍地還回去!
“一個無名無分的外室子,算哪門子的大小姐!夫人說了,打的就是你們這種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的阿貓阿狗!”
“一個無名無分的外室子,算哪門子的大小姐!夫人說了,打的就是你們這種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的阿貓阿狗!”
話音未落,代巧又抽出腰上纏著的長鞭,很有分寸地一鞭子抽在了丫鬟的腳邊!
兇猛的悍氣濺起厚厚的雪花,躲在后面的葉瀟瀅瞬間嚇得跌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死、死奴菜,你敢打我
“我外祖母嗦了,等圣旨下來,我就系將軍府嫡出的大小姐!我要把你們都趕區(qū)去!你們都系壞——”
啪啪!
聞聲趕來的姜氏,直接兩巴掌扇在葉瀟瀅的臉上!
指著門口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丫鬟嚇得立馬連滾帶爬,捂著葉瀟瀅的嘴拖著她滾出了梅園。
姜氏去把滾寶抱起來,看著她一腦袋的雪,又好氣又好笑。
“你不是挺能耐的嗎,怎么被人踢了一腳還站不起來了?”
又指責(zé)代巧:“你也是,也不知道先把人抱起來?!?
代巧這才意識到,不好意思地?fù)蠐项^:“奴婢也沒想到,滾寶真起不來啊”
滾寶可是很節(jié)約的神仙寶寶,搓搓自己充血的小胖臉,說:“小系情而已,不用能耐噠!”
她還沒學(xué)會畫符,用一張就少一張哇!
姜氏無奈,給她仔細(xì)拂去身上的雪,吩咐代巧。
“她應(yīng)該是趁著沒人偷跑進(jìn)來的,一會兒你拿著銀子,去外頭買幾個會武的奴才回來,把這院子給看牢了。”
代巧點(diǎn)頭應(yīng)聲,想起葉瀟瀅方才的話,擔(dān)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