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知道男人能有多賤了,開了眼了真是!
葉相堯見她加快了腳步,也趕緊跟上。
卻被突然出現(xiàn)的姜子與擋住了去路。
姜子與顯然目睹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憤怒地斥責(zé)他!
“葉相堯,你怎可這般朝秦暮楚!云汐沒名沒分地跟了你那么多年,這才回京多久,你就將她們母女三人拋諸腦后,轉(zhuǎn)頭去討好姜云棠和那個小瘟神!簡直無恥之極!”
葉相堯看著他那張自詡正義清高的臉,提醒他:“大舅哥怕不是忘了,姜云棠才是我的正妻,也是你的親妹妹!”
姜子與猛地一噎。
葉相堯緊接著嘲諷地笑了一聲:“我再不是個東西,這些年也從未動搖過姜云棠嫡妻的身份,給了她應(yīng)有的尊榮!不似你們武安侯府親養(yǎng)顛倒,還擅自做主害死我葉家子嗣!這筆賬,我遲早會跟你們算!”
說完,他便忍著腿間劇痛大跨步離開。
姜子與當(dāng)眾鬧了個沒臉,氣得臉色青一陣紫一陣,回去便將這事告訴了姜云汐。
而葉老夫人也很快聽說了此事,立馬將葉相堯叫去了安壽堂!
“你同姜云棠都鬧成這樣了,為什么不和離?你不是不喜歡她,還厭惡她總是壓你一頭嗎!”
“從前她束于婦德教條,你還能拿捏住她,如今她徹底不在乎這些了,你根本就降不住她,還將她留在這府里做什么!”
葉相堯看著老夫人,陰沉的眸中帶著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偏執(zhí):“越是降不住,我越要將她困在這府里!”
“當(dāng)初她逼著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娶了她,如今就算她再心不甘不情愿,也得留在我身邊!”
“她從嫁我那一日起,便只能是我葉相堯的妻!”
葉老夫人聽完險些背過氣去!
“你就不怕那個小瘟神嗎!她把我們?nèi)~家害成今天這幅模樣,你還留著她是瘋了嗎!”
葉相堯也覺得自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