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招已經(jīng)摩拳擦爪:“問吧,趕緊的!”
謝熬熬弱弱地舉起手:“說話,要用嘴巴吧?”
姜云棠:?
謝熬熬小小聲:“女鬼的嘴,跟著頭一起飛走啦!”
姜云棠想起鄴招方才踢球的動作:“”
“還能找回來嗎?”
鄴招刨爪哈氣:“煩死了!”
然后找頭去了。
快天亮的時候,鄴招拎著女鬼腦袋回來了,還給女鬼嘴上貼了張符。
姜云棠聽到了女鬼的哭聲,趕緊審問:“我知道你是安壽堂的丫鬟,告訴我,你為何而死?”
女鬼血流滿面,嘴角邊淌著血水邊求饒:“求夫人饒命!”
“奴婢生前是安壽堂的跑腿丫鬟,前些日子,老夫人突然半夜發(fā)熱,讓奴婢去請大夫,奴婢便照例,請來了一直給老夫人請平安脈的大夫?!?
“可劉媽媽卻將奴婢大罵一頓,說請錯了大夫,然后當(dāng)天夜里奴婢就中毒身亡了!”
“奴婢也不知道為什么!”
滾寶坐在娘親懷里聽完,小腦瓜明顯不夠用了。
“請大夫?yàn)槭裁匆獨(dú)⑷诉??大夫不都是一樣的嘛??
姜云棠也覺得蹊蹺,又問:“你請的哪個大夫?”
“是清平醫(yī)館的蕭大夫,往日老夫人請平安脈,都是請的這家醫(yī)館的大夫?!?
滾寶一下子就記住了,等超度完女鬼,她就貼著有本事來打我呀符咒,帶著謝熬熬和鄴招去了清平醫(yī)館。
清平醫(yī)館很大,此刻時辰尚早,但醫(yī)館深處的后院已經(jīng)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聲音——
“哇,夫人~您是我見過說話聲音最好聽的女子!”
“哇哦姐姐,你今天的唇色好誘人?。 ?
“停!是姐姐~不是姐姐!重新念!”
“姐姐~”
“再夾一下!
“姐姐~”
“高興點(diǎn)!撒嬌的!”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