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日的工夫,姜云棠狀告婆母的消息就傳遍了京城。
葉老夫人聽說后,非但不害怕,反而充滿了輕蔑與嘲諷!
“她只要嫁進了葉家,就生是我葉家的人死是我葉家的鬼,我一輩子都是她的婆母長輩,她憑什么告我!”
“再說這世上哪個做兒媳的沒受過委屈,我從前受的可一點不比她少!我待她已經(jīng)夠好了,從未對她責(zé)備打罵,她非但不知感恩,還妄想利用悠悠眾口將我下獄!”
“蕭大夫已經(jīng)死了,我倒要看看她哪來的證據(jù)!就算她有證據(jù),這男人當(dāng)?shù)赖氖赖溃l愿意為了一個女子而犯天下男子之利,她永遠也不可能告得贏!”
葉老夫人有恃無恐!
剛說完這話,一個丫鬟就匆匆跑進來——
“老夫人不好了!京兆府的官差來了,說是要請老夫人上堂!”
葉老夫人臉色唰地一白!
怎么可能?
京兆府怎么可能接姜云棠的案子!
而且她如今這般境地,怎能出去見人!
姜云棠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京兆府門口此時肯定聚滿了看熱鬧的人!
“我不去上堂我不要去上堂!”
葉老夫人此時哪還有方才的囂張,神色慌張艱難地挪動身軀,拖著雙腿不停往床榻里面躲!
連小腹傳來的隱隱的刺痛感,都被忽略了。
京兆府的人可不管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闖進來就抓人!
葉家大門口。
滾寶拎著一個小金鑼,終于等到了葉老夫人亮相!
然后開始“哐哐哐”學(xué)著西市的攤販吆喝!
“快來吖快來吖!”
“大家都來瞧一瞧看一看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