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快看,太師老爺爺醒啦!”
滾寶眼疾腳快,一下子就鉆到了聞老太師的床沿趴著。
滿臉惋惜。
“醒啦是不是就不能吃席啦?”
“圣上伯伯也盼著吃太師老爺爺?shù)南?。?
“太師老爺爺最近不上朝,圣上伯伯過的可開心了?!?
“怎么突然就醒了呢”
滾寶小嘴還沒嘀咕完,聞老太師的眼睛也跟著抽了兩下,兩滴不敢動(dòng)的眼淚瞬間從眼角滑到鬢間。
留下兩道脫妝的痕跡
滾寶好奇地咦了一聲,然后伸出小手在痕跡上一抹,又一抹,再一抹。
給聞老太師來了個(gè)當(dāng)場洗臉。
露出紅潤有光澤的面色。
聞老太師終于裝不下去了,睜開眼睛
還不忘為自己挽尊,臉皮極厚地問。
“今兒是幾月初幾?”
“老朽昏迷幾天了?”
姜云棠:“”
管家:“”
管家回話的時(shí)候,尷尬得臉皮子都在顫。
“回老太師,您昏迷有半個(gè)月了?!?
“今兒裕親王府的榮安縣主登門,來取大小姐的庚貼,商定良辰吉日好正式上門下聘。”
聞老太師故作艱難地半抬起手,揮了揮。
“勞縣主先去偏廳等等,待老朽緩一緩”
姜云棠這一瞬間終于和圣上共情了,翻了個(gè)白眼,抱著滾寶去了偏廳。
不一會(huì)兒,聞老太師重新上了個(gè)病容妝,攙著管家的手顫顫巍巍地走進(jìn)來。
神色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