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玩意兒,是老三吧?”
“他說喝喜酒,喝誰的喜酒?”
滾寶是個誠實的神仙寶寶,撓著臉臉回答。
“他自己的吖?!?
鄴帝聽完愣了一下,然后嗤了一聲。
“他哪來的喜酒?”
“他還有兩個月才及冠,順妃還在為他挑選合適的王妃,他哪來的膽子越過朕和他母妃自行娶妻!”
“他最多也就爬爬墻頭,身為皇子,朕相信他懂得分寸!”
“說到底,老三變成如今這模樣,也怪朕”
滾寶嗖地抬起頭,看鄴帝的眼神突然怪怪的。
“圣上伯伯,你的崽崽都有毛病,不會都是因為你叭?”
“展開說說!”
鄴帝看到了滾寶眼中的興奮,以及億丟丟的嫌棄。
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這時福大監(jiān)進來稟報——
“圣上,恒王殿下到了。”
鄴帝趕緊把滾寶的小腦袋按下去,咳嗽一聲整理表情。
恒王穿著新做的裙子,愛惜地只屈膝給鄴帝行了個禮。
“父皇,兒臣已經(jīng)讓人將母妃打暈送回去了,父皇不必憂心?!?
“此去江南,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托,但此次出門,兒臣就不帶招兒了,還請父皇對招兒多加照拂?!?
鄴帝這才想起自己的好大孫,看恒王的表情也突然變得怪怪的。
“招兒你知道它是只”
“小畜生。”
鄴帝:“”
此刻的絕望誰懂??!
“你乃朕的長子,還是好好考慮再娶一位王妃,為皇家綿延后嗣!”
恒王顯然對這個提議不感興趣,直接禍水東引:“此等重責(zé)大任,還是交由三弟來完成?!?
鄴帝:???
為何?
鄴帝疑問剛進腦子,便被恒王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