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全后宮診脈!快!”
消息傳到后宮,嬪妃們嚇得如同冷宮失智的妃子,一個個連梳洗打扮都來不及,披頭散發(fā)地沖到御書房門口跪下!
“圣上,臣妾是清白的啊!臣妾怎會放著天子不要,與那等低賤商賈有染!”
“臣妾對圣上忠心不二,所懷龍嗣定是天家血脈,圣上一定要相信臣妾??!”
“臣妾十五歲就嫁入定王府,二十年來從未踏出王府和皇宮半步,更是與那陶文升沒有半點接觸,臣妾冤枉啊!”
“良妃是良妃,當初就是良妃引薦,讓陶文升入了圣上的眼,若是后宮有人與那陶文升有染,也只能是良妃!”
剛剛趕到的良妃:!??!
趕緊禍水東引!
“是德嬪!”
“當初德嬪還是德貴妃時,便時常召宮外陶氏醫(yī)館的大夫進宮,后來更是親自召見并賞賜了陶文升,臣妾也是聽信了德嬪的話,才為陛下引薦此人!”
剛剛趕到的德嬪:!??!
禍水該往哪里引?!
想到了,立馬噗通一聲跪下!
“圣上,臣妾也是被兄長的妾室蒙蔽的??!若圣上真要問罪,那便治臣妾兄長的罪吧!”
鄴帝:“”
腦殼疼!
后宮妃嬪雖不曾與陶文升有染,但多多少少都在拉攏和抬舉陶文升,以便在后宮爭斗中行陰私之事!
現(xiàn)在全京城綠油油的,而且鬧得滿城皆知,他勢必要給百姓一個交代!
都怪李牧那個好色之徒!
李家,他處置也不是不處置也不是!
李牧竟然狗膽包天,買兇刺殺南下的信王!
人是七日前刺殺的,信是昨天到的,還沒來得及處置便被八皇子給搜了回來!
他一旦處置了李家,后宮便是良妃一宮獨大,打破恒王與信王相互制衡的局面!
可他若不處置,不僅會寒了信王母子的心,自己也咽不下這口氣!
狗東西盡會給他找麻煩!
鄴帝聽著外頭妃嬪們的哭聲,在御書房里坐了許久。
摸著滾寶的腦袋,嘆氣:“想做個好君王兼好父親,真難?!?
滾寶也踮起小腳摸了下鄴帝的腦袋,跟著嘆氣:“想做個好財神,也真難吖?!?
鄴帝:???
“展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