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學士正在用老烏龜占卜,聞聲手上一抖,將兩只老龜摔得頭都縮進去了!
岑學士一見這情形,臉色煞白!
“壞了!大劫!大劫!”
“我岑府,恐有大劫將至!”
可明明一個時辰前卜算時還沒有!
岑學士不信邪,將老烏龜抓起來再次卜算。
不出意外,又出意外了!
老烏龜不僅嚇得腦袋龜縮不出,還爬到桌下自己翻面四腳朝天地裝死!
仿佛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正在靠近!
岑學士當即面無人色,待岑家老大一進門,便慌張地問:“這一個時辰內,家中可有什么人來過?”
岑家老大滿腦子都是他的親親好妹夫,想也不想就道:“爹,姜佑為!姜佑為他上門了!”
岑學士又是一驚,訥訥地自自語:“姜佑為武安侯府”
想起近日武安侯府發(fā)生的樁樁件件,岑學士心里沉了沉。
莫非此劫與姜佑為有關?
女兒自從沾上他,就沒好過!
“將他趕出去!”
“不見!”
話音未落,岑瀾已經到了門口,身后站著一頭銀發(fā)的姜佑為。
岑瀾目中凄凄,規(guī)矩地對著岑學士行禮,委屈地質問:“女兒出嫁多年,夫君第一次登門拜訪,父親為何不見?”
岑學士看到不爭氣的女兒,又想到可愛的外孫女蠻蠻,心中一嘆,終究是心軟了。
“罷了”
是禍躲不過。
然后將目光落到姜佑為身上,陰陽怪氣:“成親十年,原來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岳父!”
岑瀾聞,立馬擋在前面維護夫君:“父親,當年私奔一事,是女兒一意孤行,您別錯怪夫君。”
“這十年,夫君憐我敬我待我極好,并未因為沒有明媒正娶而低看了女兒,反而十分尊重女兒?!?
尊重到
聽聞葉家被特赦那日,他酩酊大醉,將她錯認成姜云棠,才和她圓房有了蠻蠻
且從那以后,再未碰過她
岑瀾說到這里,眼中是藏不住的黯然與委屈。
岑學士看在眼里,恨鐵不成鋼:“他早不登門晚不登門,如今武安侯府出事了他知道登門了,老夫不信他沒有所圖!”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