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我在謝家看到的年輕時的沐挽,是真的?!”
“沐挽她活過來了!真的活過來了?!”
滾寶點頭。
云爻立馬踉踉蹌蹌地爬起來,抓著崽崽使勁兒晃!
“沐挽現(xiàn)在在哪兒?是不是在謝家!我要去見她我要見她!”
滾寶這下為難了,踮腳扯住云爻的衣袖,挺起小良心,奶音里淬了毒。
“可是,準大舅媽好像不想和大舅舅在一起啦,她說讓你當她已經(jīng)死掉啦。”
話音未落,云爻只覺胸腔像被無形的手攥緊,心口挨了一記悶拳,眼神里剛出現(xiàn)的光欻地一下又滅了!
沒等他緩過勁,滾寶晃了晃小腳丫又補刀。
“準大舅媽還說,你帶來麻煩?!?
“唔”云爻喉間溢出一聲悶哼,猛地捂住胸口。
“還有哦,”滾寶的聲音軟乎乎的,“準大舅媽說你不配?!?
云爻瞬間眼前天旋地轉(zhuǎn),雙腿發(fā)軟扶著桌沿才勉強站穩(wěn),控制不住地顫抖。
“是啊我不配”
“我連站在她面前都不配”
“當年是我懦弱做了逃兵不敢接受她的真心”
“我不但懦弱,而且無能她蒙冤慘死,我卻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
“她恨我是應(yīng)該的我不配是我不配”
話音未落,云爻踉蹌著撲到桌邊,抓起案上的酒壺就往嘴里灌,辛辣的酒液嗆得他直咳嗽,眼淚也混著酒珠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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