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直達。
滾寶睡醒后聽到外面熱鬧的叫賣聲,小手扒拉著鉆出麻袋,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大眼睛靈動好奇地左瞧瞧右看看。
呆萌的模樣,立刻吸引了城門口一個老頭揣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狗狗祟祟地靠進云爻,盯著滾寶帶著口音低聲問。
“同行?這小孩賣閥?”
云爻???
剛進城就碰上人販子了?!
“這是我親外甥女,不賣!”
中年男人露出一副大家都懂的表情,在外誰不說是親的,但見云爻表情真不想賣,于是又盯上了姜沅旭。
“男孩也挺漂亮,找工作閥?對外是醫(yī)館大夫,體面的嘞!”
云爻???
這人販子還是個掮客?
“我家孩子還在讀書,不需要!”
中年男人見他衣著普通,略顯驚訝地打量了一番,這才發(fā)現(xiàn)云爻生得唇紅齒白身姿纖長,腦子再次活絡地一轉(zhuǎn),更湊近了也更低聲了。
“男女都有,嫖閥?”
云爻:???
兄臺,你業(yè)務挺廣泛??!
“我是正經(jīng)人!”
中年男人絲毫不慌,甚至拍了拍云爻的肩膀:“誰不是??!朋友,交個朋友嘛!”
說完,還熟稔地往云爻身上蹭了蹭,狠狠掐了把他的屁股!
云爻:?。?!
瞬間一蹦三尺高,唰地從懷中掏出腰牌!
“離我們遠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中年男人定睛一看:裕親王府的腰牌!
當即嚇得面無人色!
他最大的客戶清平醫(yī)館,就是被裕親王府給一鍋端了!
他這是肥豬跑進了屠戶家,送上門找死??!
中年男人手也不揣了,用盡平生力氣轉(zhuǎn)身就跑!
絲毫不知袖子里的一副畫像掉了出來!
還好死不死地糊在了云爻臉上!
云爻黑著臉扒下來一看,那紙上畫著的,分明是年少稚嫩時的沐挽,看起來甚至還未及笄!
“你站??!”
“這畫像是從哪兒來的!”
中年男人可不敢停下,但一邊跑一邊大聲回答:“客官給的哇!”
話音未落,人啪地被掌公主絆住摔了個大馬趴。
云爻趕緊將人抓過來審問!
“什么客官給你的?他給你畫像做什么!”
中年男人不敢不據(jù)實交代,甚至連官話都溜溜地用上了!
“這是前兩日一位住在酒樓的客官給的,讓小人幫他去尋與這畫上女子相似的姑娘!”
“那位客官說了,不論眼睛、鼻子、嘴巴只要有相似之處的他都要!一百兩銀子一個呢!”
“可如此貌美的女子哪里好找,更何況還要來了葵水但不超過十四歲的!”
“我看那位客官,八成是愛而不得所以變態(tài)了!這種人小的見得多了!”
滾寶聽到這里呲溜躥出小腦袋,問:“為什么要不超過十四歲吖?”
中年男子搖頭:“不知道但隱約聽他說什么臟了、被別人碰過具體的小人也不清楚?!?
“小人知道的就這么多了,您三位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