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里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瓷碗被震得嗡嗡響。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宇祥,眼神沒有一點溫度。
“趙宇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當(dāng)著我的面威脅我兄弟?你們趙家的人,都像你這么蠻橫無理?”
趙宇祥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肖飛,別動不動就把趙家搬出來。我跟林總好好聊天,你急什么?難不成戳到你們痛處了?”
他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劃出弧線。
“再說了,我什么時候威脅了?我不過是好心提醒,帝京的水太深,有些人掂量不清自己的分量,容易嗆著?!?
“好心提醒?”
肖飛往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威脅別人吐出股份,這叫好心提醒?趙宇祥,你是不是覺得你一個趙家二房的,在帝京能一手遮天?”
聽到這話,趙宇祥明顯臉色難看了些許,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紅裙女人,語氣帶著點戲謔。
“寶貝,你聽見我威脅他了嗎?”
紅裙女人顯然沒見過這陣仗,臉上帶著怯意,卻還是順著趙宇祥的話點頭。
“沒、沒有啊……趙少就是跟林總聊聊天,說帝京不好混,讓他多注意……”
“聽見了嗎?”
趙宇祥得意地看向林辰和肖飛。
“我就說我是好心吧。有些人啊,總把別人的好意當(dāng)驢肝肺。”
趙宇祥整理了一下絲綢襯衫的領(lǐng)口,眼神掃過桌上的菜。
“行了,不打擾你們吃飯了。林總,好好想想我的話,別等真栽了跟頭,再來后悔?!?
說完,他摟著紅裙女人的腰,大笑著轉(zhuǎn)身,推門時還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門框,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揚長而去。
包廂里靜得可怕,只有墻上掛鐘的滴答聲,敲得人心里發(fā)沉。
江雪薇攥著江雪薇的手,指尖都在發(fā)白。
“太過分了……權(quán)貴出聲按理來說應(yīng)該更有教養(yǎng)吧?怎么這人一點看不到?”
唐婉兒也氣鼓鼓的。
“就是仗著家里有背景,蠻橫得沒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