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現(xiàn)在就把你以前收受乘客紅包、刁難新員工的那些事捅到總部去,讓你連辭職的機會都沒有!”
李娟臉色慘白,知道王經(jīng)理說得出做得到,只能咬著牙在辭職報告上簽了字,灰溜溜地走了。
那幾個安保更慘,直接被保安部的人架走,連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就被趕出了機場。
隨即王子杰又吩咐人立刻開始整理李娟在職期間所做的所有違法亂紀的事。
只要收集完畢后,立馬起訴!
做完這一切之后,王子杰才算是略微松了一口氣。
“駭死我了!”
王經(jīng)理癱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后背的襯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端起桌上的涼茶猛灌了幾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里的驚濤駭浪。
大夏國柱,六號人物!這種只在新聞里見過的大人物,竟然就在自家機場的貴賓室里。
而他這個副總,剛才差點因為一群不長眼的安保和乘務長,把天給捅破了。
“王總,李娟的材料整理得差不多了?!?
秘書敲門進來,手里捧著一摞文件,臉色也帶著驚惶。
“這是她近三年收受的乘客紅包記錄,還有幾起刁難旅客被投訴的案例,甚至……甚至有兩次虛報航班餐食費用,金額不小。”
王經(jīng)理接過文件,翻了幾頁,越看越心驚。
這李娟真是膽大包天,仗著跟于經(jīng)理有點交情,竟然敢在機場眼皮子底下干這么多齷齪事。
王子杰把文件往桌上一拍,怒道:
“立刻聯(lián)系法務部,按最高標準起訴!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在帝京機場耍貓膩,是什么下場!”
秘書連忙應下,剛走到門口,又被王經(jīng)理叫住。
“等等,把今天在場的所有安保人員的檔案都調(diào)出來,挨個查!但凡有前科或者違規(guī)記錄的,一律開除,永不錄用!”
“是!”
……
張二河的車剛開進自家小區(qū),就看到兒子張磊站在樓下,臉色焦急。
張磊是帝京市發(fā)改委的一個小科長,平日里仗著父親的名頭可謂是順風順水。
此刻見父親臉色鐵青地從車上下來,身后還跟著被保鏢架著的妻子張曼,心里咯噔一下。
“爸,這是怎么了?”
張磊連忙迎上去。
張二河沒理他,指著張曼對保鏢說:
“把她關進客房,沒我的話,不準她踏出房門一步!”
張曼一聽,掙扎著尖叫。
“張磊!你爸要關我!你快救我!”
張磊被這陣仗嚇住了,拉著張二河的胳膊追問。
“爸,到底出什么事了?曼曼她……”
“你還問!”
張二河猛地甩開他的手,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自己問你娶的好媳婦!她在機場把秦長老的親戚給罵了,還打了人!”
“現(xiàn)在紀委的人已經(jīng)在查我了,你這個科長也別想當了,咱們張家,全被她毀了!”
“秦……秦長老?”
張磊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他比張曼清楚秦正陽這三個字意味著什么,那是連市委書記見了都要畢恭畢敬的存在。
他媳婦竟然敢去招惹秦長老的親戚?
“不可能……曼曼不是那種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