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目光落在張二河身上,語氣淡了幾分。
“秦長老,我給你帶了個‘學生’來?!?
張二河連忙上前一步,對著秦正陽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秦……秦老,晚輩張二河,以前糊涂犯了錯,今天特來向您賠罪?!?
秦正陽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張二河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后背的襯衫早已被浸濕。
他能感覺到秦正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不重,卻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肖正國在一旁沒說話,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
“秦長老……”
張二河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膝蓋都在打顫。
“晚輩……晚輩以前鬼迷心竅,做了不少糊涂事,不僅給組織抹黑,還……今天來,就是想當著您的面認個錯,求您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說著,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這一下來得突然,連肖正國都愣了愣。
秦正陽眉頭微蹙。
“起來說話。我秦家院子里,不興下跪這套。”
肖正國在一旁開口了,語氣帶著幾分嚴厲。
“二河,秦長老讓你起來,沒聽見嗎?”
他雖有心拉張二河一把,卻也知道在秦正陽面前,這般作態(tài)只會適得其反。
張二河這才哆嗦著站起身,低著頭不敢看秦正陽。
秦正陽這才緩緩開口,目光掃過院子里的人。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建明,把客人請到書房去。”
“是?!?
秦建明應道。
肖正國連忙道:“
秦長老說的是,深夜叨擾,是該換個清靜地方說話?!?
林辰朝著肖飛和唐婉兒揚了揚下巴。
“走,我?guī)銈內(nèi)タ蛷d坐,那邊有剛泡好的茶?!?
肖飛咧嘴一笑,湊到林辰身邊小聲說:
“辰子,我爺爺這出唱的哪出???帶個副市長來賠罪,怪嚇人的?!?
林辰瞥了他一眼。
“少打聽,坐著喝茶就行?!?
唐婉兒輕輕拽了拽肖飛的袖子。
“別亂說?!?
三人往客廳走去,肖飛還在嘀咕。
“我看那姓張的嚇得腿都軟了,秦長老氣場也太足了……”
書房里,秦正陽坐在主位,肖正國坐在他左手邊,秦建明和張二河分坐兩側。
秦建英端來茶水,給幾人倒上后便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屋子里一時沒人說話,只有墻上掛鐘的滴答聲,襯得氣氛愈發(fā)凝重。
張二河的手緊緊攥著褲縫,手心全是汗,連茶杯都不敢碰。
還是秦正陽先開了口,看向肖正國。
“老肖,你這深夜帶著人上門,可是稀客啊?!?
肖正國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實不相瞞,秦長老,我是為二河這事兒來的。今天下午他找我,把前前后后的事都交代了,哭得涕淚橫流,說自己悔不當初?!?
他話鋒一轉,語氣沉了些。
“這小子是有錯,而且錯得不小,貪贓枉法,縱容家屬,按規(guī)矩該怎么罰就怎么罰,我絕不含糊?!?
“但他剛才也說了,愿意把所有贓款都交出來,還說以后要是能有機會,一定洗心革面,跟著我好好干,絕不再犯糊涂。”
秦正陽沒接話,只是看著張二河。
“他跟你說這些的時候,你怎么說的?”
張二河連忙抬頭,聲音依舊發(fā)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