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車,去公司!我倒要看看,一個毛頭小子,真敢把趙家逼上絕路?”
趙向福連忙應(yīng)聲。
“是,爸?!?
看著父親怒氣沖沖的背影,趙向福心里一片冰涼。
他太了解趙老爺子的脾氣,看似強硬,實則深知肖家的厲害。
這次親自去公司,恐怕不是為了硬剛,而是想找機會緩和。
啟星互娛樓下,一輛黑色的紅旗緩緩停下。
趙老爺子拄著拐杖,在趙向福的攙扶下走進大廈,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蘇晴早已在大廳等候,看到公公來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爸,您可來了!您快想想辦法?。 ?
“急什么!”
趙老爺子瞪了她一眼。
“成何體統(tǒng)!上樓說!”
電梯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趙向??粗娞荼谏系褂吵龈赣H佝僂卻依舊挺拔的身影,心里五味雜陳。
趙家縱橫帝京數(shù)十年,還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
走進董事長辦公室,趙老爺子看了一眼桌上散落的終止合作函,又掃了一眼股市行情里“啟星互娛”立馬開始斷崖式下跌的曲線,沉默了半晌。
“阿晴,”
他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
“你確定是林辰做的?”
“確定!”
蘇晴連忙拿出那份背景資料。
“您看,他跟這三家的關(guān)系早就擺在明面上,除了他,沒人有這么大能量!”
趙老爺子看著名單上“林辰”的名字,手指在上面輕輕敲擊著。
“向福,”
老爺子轉(zhuǎn)頭看向兒子。
“你二哥在哪?”
“在遼州,說是下午有個重要的會議……”
“讓他給我滾回來!”
趙老爺子的聲音陡然提高。
“他捅出來的簍子,憑什么讓你們?nèi)縼砜??告訴他,要是不回來解決這事,以后就別認我這個爹!”
趙向福一喜,老爺子明察秋毫啊!
這幾句話就把三房摘了出去,并未責怪阿晴。
趙向福不敢怠慢,立刻拿出手機給趙向瑞打電話。
遼州,州政府會議室。
趙向瑞正在主持會議,討論著下一季度的經(jīng)濟發(fā)展規(guī)劃。
看到手機屏幕上跳出“趙向?!钡拿?,他皺了皺眉,直接按掉了。
沒過幾秒,手機又響了,還是趙向福。趙向瑞不耐煩地接起。
“我在開會,有事晚點說?!?
“二哥!你還有心思開會?”
趙向福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怒火。
“爸讓你立刻回帝京!你得罪了林辰,人家把啟星給端了!”
“林辰?啟星?”
趙向瑞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一個商人,能把啟星怎么樣?向福,你別聽蘇晴瞎咋呼?!?
“瞎咋呼?”
趙向福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企鵝、龍湖、字符跳動同時跟啟星終止合作,公司股價暴跌!爸現(xiàn)在就在啟星的辦公室,你要是不回來,就等著爸的怒火吧!”
趙向瑞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里的鋼筆“啪”地掉在會議桌上。
滿屋子的人都看著他,大氣不敢出。
剛不顧趙家這頭巨虎,讓三家互聯(lián)網(wǎng)巨頭同時動手,這林辰的能量,恐怕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會議暫停!”
趙向瑞猛地站起來,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后續(xù)事宜由王副州長主持?!?
留下滿屋子遼州大佬面面相覷。
趙向瑞一路快步走出省政府,直接讓司機備車。
“去機場!馬上回帝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