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知道他是什么來頭……”
店主掙扎著辯解,話音未落,橡膠棍就狠狠抽在他背上,疼得他慘叫起來。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在店里囂張的時候怎么不想想?”
課長越打越氣,橡膠棍落在身上的聲音十分沉悶。
“還敢說什么‘不接待大夏人’,你腦子被門夾了?種族歧視是犯法的!你想讓整個警視廳跟著你背黑鍋?”
“八嘎,你就不能用點陰損的手段嗎?光明正大的歧視大夏人,惹到人也就算了,還差點連累我!”
課長越想越氣,手都掄圓了。
資本在瀛洲的力量是十分強大的,哪怕是帝國面對資本有時候也不得不退讓。
別說是索尼的社長了,就算是索尼隨便來一個高層也不是他得罪的起的。
旁邊的侍者早就嚇得癱在地上,渾身發(fā)抖,卻連哭都不敢出聲。
店主被打得奄奄一息,忽然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我要曝光你們!你們?yōu)E用職權!我要去法院告你們……”
“告我?”
課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反手又是一棍。
“你以為你還出得去?就憑你剛才煽動民眾辱罵大夏人,就夠你蹲十年大牢了!”
又是一頓拳打腳踢,店主的求饒聲漸漸變成了嗚咽,最后連哼都哼不出來,像一攤爛泥癱在地上。
“叮叮叮!”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課長終于停下手,看了看來電后,喘著粗氣踢了他一腳。
“死老頭子,倒還挺能扛?!?
課長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領帶,對旁邊的警員開口道:
“看好他們,別讓他們死了,也別讓他們好過?!?
“是!課長!”
夜晚降臨。
幾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正勾肩搭背地走著,嘴里還在吹噓剛才在壽司店門口的“英勇事跡”。
“要我說,那些大夏人就是欠收拾,敢在咱們地盤上橫……”
“不過那幾個大夏人身份似乎不一般,連警察都向著他們?!?
“那又如何?還不是差點被咱們用石頭砸到烏龜頭?”
“哈哈哈哈哈!日野君太英勇了……”
話音未落,巷子里突然沖出幾個黑影,手里拿著麻袋和棒球棍。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麻袋就套上了頭,緊接著便是雨點般的毆打。
慘叫聲、求饒聲、棍子砸在身上的悶響混在一起。
“八嘎!你們是誰!”
“別打了!我們錯了!”
“饒了我們吧!”
但毆打并沒有停止,直到那幾個年輕人動作逐漸變小,黑影們才停下手,看了一眼地上人事不省的家伙,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我呸!要我說老板還是太心慈手軟了!這幾個死矮子就應該直接裝麻袋扔海里!”
“你以為老板不想?那活兒不該我們去做。要做也是瀛洲人自己來?!?
“浩哥,你是說……”
“噓……”
巷口的路燈忽明忽暗,照著滿地的血跡和散落的鞋子。
過了一會兒,又有一批人小跑過來,把麻袋一抬,便匆匆離去。
晚上,林辰都快準備休息了,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佐藤一郎”的名字。
“林先生,實在抱歉這個時間打擾您?!?
佐藤一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
“關于白天那家壽司店的事……有個情況,我覺得應該給您說一下?!?
佐藤一郎此時對林辰的態(tài)度十分恭敬,甚至用上了您。
他雖說是索尼集團的ceo,但其實股份并不多,也就百分之五點幾。
在那些投資者了解到林辰的背景之后便都不想與林辰起任何沖突。
佐藤一郎雖說不甘,卻也只能作罷。
索尼集團雖說是瀛洲產業(yè),但相當大一部分都在國外投資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