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公安局的會客室里,林辰三人坐在沙發(fā)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剛泡好的茶,熱氣裊裊升騰。肖飛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桌上的法制宣傳冊,時不時吐槽兩句。
“這冊子印得也太敷衍了,還沒我家?guī)锏膱蠹埡每??!?
陳曉進了局子了反而有些局促,小聲道:
“老四,你說他們會不會真聽張少宇的,給咱們使絆子?”
“使絆子?”
肖飛放下冊子,嗤笑一聲。
“借他們個膽子。你以為趙剛是傻子?明知道老大是誰,還敢動手腳?他要是真敢,明天這副局長的位置就得換人坐?!?
就在這時,嶺南州委副書記張興國的辦公室里,氣氛正降到冰點。
張興國握著電話,眉頭緊鎖,語氣不悅。
“峻德部長,那幾個年輕人在濱海惹是生非,不僅私闖民宅,還動手打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市局的人帶到警局了?!?
“少宇是我張家子弟,受了這么大委屈,于情于理都該給點教訓(xùn),你說呢?”
電話那頭的韓峻德,正是嶺南州委組織部部長。
聽到這話后,握著聽筒的手指微微收緊,臉色劇變。
那位發(fā)改委的老領(lǐng)導(dǎo)特意交代過,務(wù)必照顧好林辰,別說動手教訓(xùn),就算是一點委屈都不能受。
“張興國,”
韓峻德的聲音冷得像冰,直接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張興國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韓峻德會是這種反應(yīng)。
他們同為州委常委,平日里雖有政見分歧,卻也維持著表面的平和,韓峻德從未如此直呼其名,語氣里的寒意更是毫不掩飾。
更何況他排名還比韓峻德高。
“韓部長這是什么意思?”
張興國的語氣也沉了下來。
“難道我說錯了?一群年輕人,在如今法制社會動手打人,難道不該接受法律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