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學姐,是你啊,我說怎么聲音這么耳熟?!?
柳青手捂著嘴,一臉驚訝狀。
同時美眸還在何月月身上來回打量:“研二就開始留校工作,學姐還是這么的優(yōu)秀?!?
優(yōu)不一定優(yōu),但秀是真的秀。
柳青記得學校招聘老師,學歷最低都得碩士。
不過是在國商院當老師,似乎也能理解,獨立辦學,懂的都懂。
何月月當然能聽出柳青話里虛情假意的成分,不過眼下她身份已經(jīng)跟從前不一樣。
作為正式在編的老師,面對柳青這個曾經(jīng)的“情敵”,天生就有一種優(yōu)越感。
長得漂亮有什么用?
如今見到自己還不是得低頭示好。
“今天這事你求情也沒用,這兩個學生我一定要處理,現(xiàn)在不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往后四年他們還不得上天了?”
柳青臉上皮笑肉不笑,她都沒說要給程鋒求情,何月月自己就先抖上威風了。
“學姐,我跟程鋒他們幾個只是剛剛認識的朋友,聽說派出所這邊處理完了,所以才過來看看――”
話還沒說完,就被何月月蠻橫打斷:
“派出所是處理完了,可我們校方還沒處理完,他們這次校外打架的事情性質(zhì)非常惡劣,我已經(jīng)給你們院李老師打了電話,他一會就到,現(xiàn)在所有人都不準走!”
程鋒早看何月月不順眼,聽到這話直接懟了回去:“一個抱著錢就能上的三本野雞學校,在里面當個老師還覺得多自己牛逼是吧?比帽子叔叔還兇,真把派出所當成你家了是吧?”
是的,程鋒不是針對何月月,而是認為整個國商院的人都是垃圾。
一幫連大專分都不夠的人,什么檔次也配跟自己上同一所大學?
何月月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瞬間炸毛。
三步并作兩步?jīng)_到程鋒面前,抬起手,指頭都快要戳到程鋒臉上了。
“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程鋒冷笑一聲:“請問我說錯了嗎?”
他手指著一旁安迪:“你問問他高考考了幾分,我要考了他那分數(shù),根本沒臉留在國內(nèi)!”
何月月掉頭看著安迪、謝宏祖、黃鶴三人:“他剛剛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回頭學校領(lǐng)導問起來都給我實話實說!”
完了轉(zhuǎn)過頭來再度警告程鋒:“我看你這學是真不想上了,等著被開除吧!”
也虧何月月是個女的,要不然手指頭在程鋒面前這樣戳來戳去,他早一腳踹過去了。
“開除我?你個肥頭大耳的算哪根蔥?給我哪涼快哪待著――”
話還沒說完,何月月抬手一耳光扇在程鋒臉上。
完了還不解氣,開始大喊大叫:“你再說一遍,誰肥頭大耳,給我道歉!”
說著還不停揮動雙手捶打程鋒。
程鋒反應(yīng)很真實,巴掌扇在臉上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等到何月月的手再次落到身上時,才反應(yīng)過來這女人真敢動手。
“臥槽你――”
程鋒抬起腳就想要踹出去,沒想到有人突然從身后抱住他,拽著他往后撤。
程鋒一腳踹在了空氣上,回頭才發(fā)現(xiàn)抱他的人是楊牧野。
也只有楊牧野,才能如此輕松把程鋒從何月月面前拖開。
“放開我――”
“看到天花板上的監(jiān)控了沒,別還手,讓她打!”
楊牧野用只有自己和程鋒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
程鋒腦子還在沒反應(yīng)過來,何月月再度沖了上來,手腳并用往程鋒臉上招呼。
楊牧野放開程鋒,故意裝成一副害怕被打的樣子閃到一旁,實則是把要上前阻攔何月月的吳狄、石小猛都給攔了下來。
同時給兩人瘋狂地使眼色。
最先反應(yīng)過來卻是柳青,立刻捂嘴發(fā)出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
“啊!”
“學姐,快住手,別打了!”
安迪看到程鋒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心里樂得不行。
你這孫子打我時下手那叫一個狠,這會兒惹了母老虎怎么不敢還手了,被打傻了吧!
謝宏祖倒是想上去勸架的,卻被黃鶴悄悄拉住。
正疑惑著,就看到程鋒雙手抱頭,如鼠竄般向外――不對,發(fā)現(xiàn)跑錯方向后,立刻掉頭又朝著何月月跑了過來。
何月月正在氣頭上,也沒想那么多,直到程鋒扯著嗓子哭爹喊娘的發(fā)出陣陣鬼哭狼嚎的求救聲。
“帽子叔叔,打人啦!”
“有人在派出所行兇,還有沒有法律了!”
聞聲趕來的帽子叔叔看到程鋒被何月月追打,頓時大吼一聲:
“住手!”
何月月非但不聽,反而變本加厲往程鋒身上招呼,同時一只手還拽著程鋒衣服,把人往帽子叔叔面前拖。
“你說誰肥頭大耳,當著帽子叔叔面你必須給我道歉!”
程鋒也不還手,一邊任由何月月雙手捶打自己,一邊可憐兮兮望向面前的帽子叔叔。
只要眼睛沒瞎,都知道現(xiàn)在誰是受害者。
更何況,那頭楊牧野手機舉得高高的,正錄像取證呢!
雖然派出所有攝像頭,但楊牧野還是決定把程鋒被打的過程拍下來,留個證據(jù)。
“我說住手,你沒聽到嗎?”
一個帽子叔叔上前推開何月月,另一個帽子叔叔則上前一步,把程鋒護在身后。
“冷靜一下,你知道自己行為已經(jīng)違法了嗎?”
何月月平日里驕縱慣了,現(xiàn)在誰的面子都不給,沖著擋在她面前的帽子叔叔大喊:“他罵我肥頭大耳,你讓我怎么冷靜!”
躲在帽子叔叔身后的程鋒有恃無恐,大聲說道:“我就說了她這么一句,但是在這之前,她已經(jīng)用手指頭戳著我臉罵了半天,打不還手,罵我還不能還口了是吧?”
“你聽,他還敢還嘴!”
何月月發(fā)瘋似地想要繞開帽子叔叔的阻攔,沖過去繼續(xù)“捶”程鋒。
眼看著何月月自己沒法冷靜,在場的帽子叔叔飛快交換了一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