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舍友真打算把何月月送進去?”
“何月月下手還是輕了,鑒定結果可能輕傷都夠嗆,所以他才咽不下這口氣?!?
“要不勸你舍友想開點,何月月那脾氣,進拘留所呆幾天都夠她受的?!?
“是啊,像何月月這種天龍人,哪怕進幾天拘留所對她而是都是莫大的挫折和羞辱,怕就怕她不長記性?!?
“天龍人?”楊桃第一次聽到這說法,感覺挺新鮮的。
“學姐也看海賊王?”
“我喜歡看柯南?!?
“這么說學姐‘犯罪經驗’一定很豐富,要不你幫我舍友出個主意,對付何月月這種人怎么才能又解氣又不會招來更多麻煩?!?
“少拍馬屁,想打聽什么直說?!?
“何月月本科時候有什么黑歷史嗎?”
“我記得保研那會兒,她曾經被人舉報過,說她靠關系把名字加在別人比賽項目下面加分,發(fā)表期刊論文全靠操作和買,甚至有的論文都不是她自己寫的,而是找人代寫,加名字在別人的獲獎比賽項目下面倒是確有其事,論文代寫大概率也是真的,不過沒有實據,也不可能有?!?
“就這?”
嫌棄的語氣,把楊桃給氣笑了。
“你當我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什么都知道啊?再說何月月什么人你也見過了,別說我跟她不是一個班的,就算同一個班的關系也不可能很熟?!?
“學姐的意思是,跟何月月一個班的人可能會知道更多事情?”
“我可沒有這么說過?!?
剛否認完,楊桃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別說,我還真認識何月月班的一個女生,是她們會計班的班長?!?
“何月月不是班長?”楊牧野好奇道。
“還真不是,她什么班委都沒選上,跟班上同學關系也不好?!?
“你這么一說,我突然還有點期待她們班長手里的黑料了?!?
“我覺得你還是別抱太大希望,這事很有可能只是她們班長想多了?!?
打完預防針,楊桃才把事情說了出來。
大一的時候,學院要求各班統(tǒng)計班上同學的高考成績,別人都有成績,唯獨何月月成績是空的。
班長去問何月月,得到的回答是學院老師讓她空著的。
表格交上去后,學院果然也沒問。
后來知道何月月外公是副校長,她們班長就懷疑過何月月可能根本沒參加高考,是走后門進學校的。
楊牧野聽完問道:“會是特招嗎?”
“肯定不是啊,特招的話學校官網會公示名單,而且招的基本都是體育特長生?!?
楊桃非??隙ǖ卣f道。
雖然以何月月家的關系,走體育特招這條路確實是一個選擇。
但這種走后門也是有硬性條件限制的。
好點的大學,特招體育生都要求有國家一級運動員證書,最次也得像奶茶妹那樣會跳健美操才能拿到。
而何月月那體格跳健美操,就算她家人真敢這么無腦操作,也得有人敢相信啊。
“反正我覺得何月月能進咱們學校絕對有貓膩,但具體是怎么操作的就不知道了?!?
楊桃最后總結道。
其實這事要弄清楚也簡單,查一下何月月的高考成績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楊牧野心里隨即拿定主意。
“學姐,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量力而行啊,何月月這人挺記仇的,沒絕對把握前最好別把事情做絕?!睏钐姨嵝训?。
“我也是這么想的,等傷情鑒定結果出來,如果沒達到輕傷標準就勸舍友和解,無非就是讓何月月多賠點錢?!?
聽楊牧野語氣也不像是在開玩笑,楊桃這才放心。
“行,沒事我先掛了?!?
“學姐晚安。”
“你也是,回去路上小心點?!?
剛掛斷電話,“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
蘇青站在楊桃臥室門外。
“桃子,大姨問你還吃不吃葡萄了?吃的話給你留點?!?
話音未落,房門打開。
“吃啊,我這就來?!?
楊桃跟著蘇青回到客廳,重新在沙發(fā)上盤腿坐下,端起葡萄正準備吃,薛素梅把身子往這邊挪了挪。
“桃子,剛剛和誰打電話呢?”
“朋友?!?
“男的女的?!?
楊桃放下葡萄,大聲抗議道:“媽,能不能別什么事都這么愛打聽?”
薛素梅一揮手:“行行行,我不問了,青兒,你就跟西風說,桃子這邊也沒什么合適的男性朋友可以給他當伴郎,讓他自己想辦法去吧?!?
楊桃轉頭看向蘇青:“姐夫找不到人給他當伴郎?”
蘇青苦著一張臉:“可不是嘛,我倆正為這事發(fā)愁,他那些朋友、同學不是已經結婚就是有事,都當不了伴郎?!?
“姐夫公司同事不行嗎?”
“行倒是行,就是――”
“關系不熟還是抹不開面子?”
“都有點,但主要――”
“同事也不行,那就花錢請一個唄,多簡單啊?!?
楊桃剛說完,薛素梅立刻出聲反對:“剛剛青兒跟我說,西風老家那邊的習俗,迎親時不鬧新娘新郎,只鬧伴娘伴郎,你當青兒的伴娘,花錢再找個不認識的人當伴郎,這肯定不行的,我不同意?!?
楊桃本來想說伴娘伴郎都出錢請算了,可一想到自己跟蘇青從小一起長大,不是親姐妹勝過親姐妹,蘇青結婚自己不當伴娘怎么都說不過去。
“那怎么辦啊?”
薛素梅給出了個主意:“不行你隨便找個認識的男性朋友來當伴郎,總比花錢請來的靠譜吧?”
楊桃正想說自己真沒什么合適的男性朋友能當伴郎,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人。
忽略年齡的話,楊牧野倒是挺合適的。
關鍵當伴郎也沒什么年齡限制。
一看楊桃不說話,薛素梅、蘇青對視一眼。
這事有戲!
醫(yī)院里。
程鋒把全套檢查做完,出結果還得一個多小時。
這期間程振恩又打來一個電話,已經托朋友查清楚了何月月的家庭情況。
何父是一所普通大學的研究院所長,何母是一家國企二級公司的副總,再加上已經退休的副校長外公,這樣的家庭在燕京頂多能算個“中產階級”。
程振恩好歹也是一家上市公司老總,這些年結交的人脈,倒也不懼何家。
不過程振恩的意思是先等傷情鑒定結果出來。
如果輕傷構成刑事責任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走法律程序把何月月直接送進去就完事。
要是輕微傷,最重的處罰也不過是行政拘留五到十天,既達不到出氣的目的,還會把何家徹底得罪死,不值當。
要是對方認錯態(tài)度誠懇,最好還是和解。
當然這些都只是建議,反正律師已經找好,不管是打官司還是和解都由程鋒自己決定。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