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光正。
正準(zhǔn)備問張光正是不是還有個師傅叫王牛郎,一旁跑過來一個穿便服的男人。
看著三十歲不到的樣子,關(guān)鍵那張臉楊牧野更熟。
“不好意思先生,他是新來的,我是他師傅,也是這酒店的禮賓員,我剛下班,我徒弟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我替他向您道歉?!?
這男的說的也是普通話,但口音能聽出明顯的京片子。
他真名叫王睿,綽號王牛郎。
楊牧野看了王睿兩眼:“我以前也沒見過你?!?
“哦,是這樣的,我是今天才從另外一家五星級酒店調(diào)過來,我在那邊干了已經(jīng)快十年了。”
王睿解釋道。
“難怪。”
楊牧野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解釋說:“沒什么事,我就是看你徒弟眼生,跟他聊兩句,走了?!?
見張光正還愣著,王瑞主動上前,幫楊牧野推開玻璃旋轉(zhuǎn)門。
目送楊牧野進(jìn)門,王睿收回目光,緊跟著就開始訓(xùn)斥張光正。
“有點(diǎn)眼力勁兒行不行,客人都到門口了,還在那兒像根電桿似的站著。”
“師傅,那位客人剛剛說他住8007房,我之前聽前臺說,那個套間已經(jīng)付了一年的房費(fèi),可我看他樣子,比我還小――”
王?;仡^看了一眼。
確實(shí)挺奇怪的。
他在酒店做了這么多年門童,也是見第一次見這么年輕就選擇長住酒店行政套房。
有錢的少爺公子哥,人家都是住大別墅。
只有那些外企高管,才會在酒店里一住就是一兩年。
問題是外企高管,也不可能這么年輕。
見張光正也跟著回頭看,王睿沒好氣訓(xùn)斥道:“別看了,今天是你第一天夜班,給我打起精神來,千萬別掉鏈子?!?
大堂里。
楊牧野、小鶴在電梯口分開,各自乘一部電梯上樓。
剛進(jìn)房間,楊桃的電話打了進(jìn)來。
“你在哪兒呢?”
“剛回到房間?!?
“我說呢,給你發(fā)qq一直沒反應(yīng)。”
“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天???”
楊桃這話剛說出口就后悔了,本來找楊牧野就有事,這么一說好像她沒事找事要故意黏著楊牧野一樣。
沒等楊牧野回答,楊桃搶先開口:“真有事,是關(guān)于你寫那首歌?!?
“你姐不滿意?”
“怎么可能,她聽得都哭了,還說要是婚禮上唱這首歌,都不知道會哭成什么樣。”
“那就還是不滿意了?”
“滿意,非常滿意,這下總行了吧?”
“所以你就是轉(zhuǎn)成打電話來感謝我的?這可不夠啊,得拿出點(diǎn)誠意來。”
“你想得美,不和你貧了,說正事,我把你那首歌傳給了我姐的婚禮策劃師,她聽后非常喜歡,又把這首歌推薦給了她公司老板?!?
“然后呢?”
“她老板一聽就愛上了這首歌,死活要約你見一面,說是要談筆生意,我估摸著是想找你買下這首歌?!?
“你答應(yīng)了?”
“怎么可能,我說你寫歌只是興趣愛好,不缺這點(diǎn)錢,肯定不會賣的?!?
楊牧野眸光微閃。
“然后對方還是堅(jiān)持要見我?”
“對,那老板的意思就算不買歌,也想見識一下寫歌的人,就當(dāng)是交個朋友?!?
“行吧,麻煩學(xué)姐轉(zhuǎn)告對方,后天中午1點(diǎn),萬楓酒店大堂吧見面?!?
楊牧野和玲姐約的見面時間是中午2點(diǎn),一個小時的時間,事情怎么都能談完了。
“明天不行嗎?”
“明天我一整天都有課?!?
“好吧,那我告訴對方后天見面。”
楊桃很慶幸自己沒有向?qū)Ψ酵嘎稐钅烈暗膶W(xué)生身份,否則對方絕對會驚掉下巴。
誰敢相信,一個都還沒到法定結(jié)婚年齡的少年郎,居然寫出了這么一首深情款款、感人肺腑的表白情歌。
反正楊桃自己是感覺挺不可思議的。
當(dāng)然浪漫也是真的浪漫。
隔天中午。
楊牧野從學(xué)校步行回酒店,在門口又遇到張光正、王牛郎兩人當(dāng)班。
“楊先生,回來啦?!?
張光正主動跟楊牧野打招呼,一旁王牛郎也跟著微笑致意。
楊牧野沖兩人點(diǎn)點(diǎn)頭,進(jìn)了酒店。
張光正回頭看了一眼,跟王牛郎小聲說道:“師傅,我聽說這位楊先生和楊經(jīng)理是好朋友,行政套房用的是楊經(jīng)理的內(nèi)部折扣名額?!?
王牛郎眼睛時刻盯著酒店門前,不動聲色回道:“行啊,才來兩天,就把領(lǐng)導(dǎo)的八卦打聽得這么清楚了?!?
張光正挺直了腰板,一臉得意:“那可不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徒弟?!?
王牛郎一臉嫌棄往旁邊站了站:“你可別敗壞我名聲?!?
張光正嘿嘿笑了:“師傅,你都叫王牛郎了,名聲還用得著我敗壞???”
王牛郎轉(zhuǎn)頭,一臉不爽道:“嗨,你還敢消遣起我來了,我這是牛郎織女的牛郎,我要真干那行了,還用的著跟你一起站大門?”
張光正剛要解釋自己只是開玩笑,一輛奔馳e230開了過來。
兩人立刻收起玩笑的表情,等車子一停穩(wěn),張光正立刻走上去準(zhǔn)備幫后座乘客開門。
結(jié)果主駕駛和副駕駛車門同時打開,下來兩人。
司機(jī)是一個戴著副黑框眼鏡,娘里娘氣的年輕男子。
副駕駛下來的是一個齊劉海長發(fā)女生。
兩人都齊齊朝張光正擺手,示意不用過來開車門,然后他們自己卻搶著要去給后座乘客開門。
兩人同時抓住車門把手,互不相讓。
“王小賤,我先來的!”
“黃小仙,我才是司機(jī)!”
正相持不下之際,車門自個打開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