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合上前,劉桂琴看到楊桃微笑著沖楊牧野點點頭。
笑容親切,眼神真摯。
不光讓人感到放松,還有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舒適。
這絕對不是楊桃工作時會有的狀態(tài),但又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劉桂琴手肘捅了捅老伴許建國:“剛剛從隔壁電梯里出來那個小伙子見著沒?”
許建國愣了一下:“見著了,挺高挺帥的?!?
劉桂琴急了:“我有眼睛,看不到人家又高又帥?我問你的是這小伙看著眼熟嗎?”
“眼熟?”
許建國努力回想了一下,跟著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上回我們送豆兒來學(xué)校,在大堂里也見到這小伙子了?!?
“對對對!”
劉桂琴激動地拍手。
許紅米皺了皺眉,不耐煩地發(fā)話道:“你倆能不能別總在背后議論別人?”
劉桂琴沒理許紅米。
她又不是在背后議論別人的缺點和不好的事情,優(yōu)點和長處還不能背后夸了?
“你還記不記得,桃子當(dāng)時跟我們介紹說,這小伙子特優(yōu)秀,還沒上大學(xué)就開始創(chuàng)業(yè),開發(fā)小游戲賺了不少錢。”
許建國當(dāng)然記得了,他還記得當(dāng)時劉桂琴一個勁跟楊桃說找對象的事兒,最后逼得楊桃不得不轉(zhuǎn)移目標(biāo),說是要把那小伙子介紹給許紅豆。
把劉桂琴嚇的,立刻就不敢再提找對象的事。
當(dāng)時明明對這小伙子“畏如蛇蝎”,怎么這會兒又主動提起人家了?
劉桂琴繼續(xù)八卦道:“這小伙子不是跟咱家豆兒一個學(xué)院的嗎?我尋思開學(xué)都大半個月了,他們說不定早認(rèn)識了?!?
者無心,聽者有意。
許紅米眉頭皺得更深了。
另一頭。
楊牧野走出酒店,跟門口王牛郎、張光正打了聲招呼,順帶還問起怎么沒見邵星池。
得知邵星池上樓去送行李,點點頭便走了。
回學(xué)校的路上,楊牧野給許紅豆打了個電話。
接通后,電話那頭依舊是那個清冷淡然的聲音。
“有事?”
“沒事啊,就想打個電話問問你,最近這段時間,我媽沒打著梓萱的幌子給你打電話吧?”
“打了,一周一次,上一次是在前天?!?
“你沒跟她說什么吧?”
“高阿姨問起過你在學(xué)校里的近況,我知道的都跟她說了。”
“什么都說???”
“要不然呢?”
“下次就揀著好的說就行了,報喜不報憂會吧?”
“我不會撒謊的?!?
“就當(dāng)是幫我忙也不行嗎?”
“我又不欠你人情?!?
“馬上你就要欠了?!?
“什么意思?”
“上回你找我要迎新晚會的門票――別誤會,我不是說那幾張門票你欠我的人情,我當(dāng)時記得你說過,你爸媽還有你姐要來燕京看你,幾號來?”
“明天?!?
“你確定?”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剛剛在萬楓酒店看到你爸媽還有一個疑似你姐的人,我出來的時候,他們?nèi)齻€剛住進(jìn)酒店。”
楊牧野只是簡單描述了下許紅米的長相和氣場,電話那頭的許紅豆就已經(jīng)確定,那肯定就是她姐。
“下次高阿姨再打電話來,我會幫你說說好話的,這樣總行了吧?”
“行,太行了!”
楊牧野滿意地掛上電話。
302女生宿舍。
許紅豆從陽臺接完電話回來,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發(fā)型和著裝,準(zhǔn)備要出門。
正在用許紅豆電腦查資料的陳南星轉(zhuǎn)過頭。
“紅豆,你去哪兒?”
“我爸媽和我姐來了,就在萬楓酒店?!?
陳南星驚得從座位上一下站了起來。
“不是跟你說明天才來嗎,怎么今天就來了?!?
“肯定是我姐的主意,行了,不說了,我得趕緊過去,等會兒你先去楓樹食堂,排隊幫我買四份豬腳飯?!?
說完許紅豆就急匆匆走了。
只留下陳南星還在那兒發(fā)呆。
在學(xué)校門口,許紅豆遇到了楊牧野。
眼神對視了一下,連招呼都沒打,就錯身而過。
楊牧野回頭喊了一聲。
“許紅豆?!?
許紅豆回頭,美眸中帶著不解。
“慢點走,不用著急,你爸媽和你姐剛到酒店,跑不了的?!?
“知道啦?!?
許紅豆沒好氣地回道。
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往前走時,下意識地就放慢了腳步,臉上也更多了幾分從容。
爸媽這會兒到酒店估計都還沒安頓好,確實不用著急。
酒店房間里。
劉桂琴、許建國坐在床尾,許紅米抱手站在兩人面前。
三人正在召開一場緊急家庭會議。
主持會議的正是許紅米這個“總經(jīng)理”。
“許紅豆最近一段時間,給我感覺變化很大,我懷疑她十有八九是有事瞞著我們?!?
“不能吧,平時我們打電話,也沒感覺她遇到了什么事。”
許建國率先開口。
劉桂琴跟著補(bǔ)充:“就是,她在學(xué)校里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許紅米反問兩人:“出門在外,誰不是怕家里擔(dān)心,都是報喜不報憂?”
劉桂琴一臉篤定地說道:“你妹妹可沒你這么有主見,我覺得她真要遇到什么事,肯定會跟家里說的?!?
許紅米抱著手,一臉不屑。
“她悄悄換發(fā)型的時候,跟你倆說了嗎?”
許建國不解道:“這剪個頭發(fā)的,還需要專門跟家里報備一下啊?”
“單純剪頭發(fā)是不用,可你們也不想想,她那個發(fā)型高中就開始留了,怎么一到大學(xué)說剪就剪了?”
許紅米又問。
“那肯定是覺得以前的發(fā)型不好看,所以準(zhǔn)備換個更好的唄,都上大學(xué)了,也該開始打扮了?!?
劉桂琴看著許紅米:“你剛讀大學(xué)那會兒不也這樣嗎?”
許紅米手扶額頭,一臉無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