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當(dāng)生活讓我想死的時候。”
“對自己說巨星只是在扮演平民?!?
其他人都跟著歌聲旋律下意識開始搖頭晃腦之際,許紅豆、朱鎖鎖、陳南星三人卻很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這歌跟《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有錢》就是一個調(diào)調(diào),只是歌詞更加貼合胡有魚。
說一句量身打造都不為過。
“有時候我感覺自己是一個巨星。”
“年輕貌美有才華用也用不盡?!?
“所以當(dāng)我走到一籌莫展的時候。”
“只是巨星需要休息?!?
看似灑脫的歌聲,卻道盡了普通人的脆弱和無力。
經(jīng)由胡有魚的歌聲娓娓道來,無奈中又帶著一種積極向上、樂觀進(jìn)取的態(tài)度。
大家正聽得上癮,吉他聲戛然而止。
一起停止的還有胡有魚的歌聲。
閉麥后,胡有魚有些忐忑又小心翼翼地問道:
“楊總,你覺得我這個唱法可以嗎?”
“多練練,記住現(xiàn)在這種感覺?!?
等你紅了之后,就再也不會有這樣的體悟和感觸了。
楊牧野按住吉他琴弦,示意胡有魚重頭再來一遍。
“楊總,要不你來唱一遍,我來給你伴奏,聽聽是什么感覺。”
楊牧野看了胡有魚一眼。
“想聽一次錯誤示范是吧?行,我來唱?!?
胡有魚正想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楊牧野已經(jīng)把吉他遞了過來。
胡有魚接過吉他時,心里后悔不跌。
楊牧野走到話筒前,調(diào)了一下支架高度。
吉他聲響起的同時,口哨聲也跟著響了起來。
這口哨聲像是帶著某種魔力,把臺下觀眾剛剛被打斷的情緒又重新調(diào)動了起來。
伴奏的胡有魚馬上反應(yīng)過來,楊牧野這是準(zhǔn)備直接唱歌曲的后半段。
“有時候我感覺自己是一個巨星?!?
“每天各大時尚party出席個不停?!?
“所以當(dāng)我偶爾覺得孤單的時候。”
“離開人群假裝很慶幸?!?
離楊牧野最近的胡有魚,也是最先聽出楊牧野歌聲不對勁的人。
不是歌詞唱錯了,而是這種感覺不對。
剛剛胡有魚自己唱的時候,所有歌詞里描述的那些美好的事情都像是幻想和憧憬。
同樣的歌詞,到了楊牧野嘴里就變味了。
從幽默樂觀的自我消解,甚至帶著一點(diǎn)阿q的小幻想,變成了赤裸裸的炫耀。
我就是有錢又有名。
年輕貌美,才華用也用不盡。
這絕對不是在裝逼,這些事無論哪一件放在楊牧野身上都是成立的。
觀眾聽了只會嫉妒羨慕,唯獨(dú)不會恨。
恨什么???
恨楊牧野說了真話?
胡有魚現(xiàn)在總算是明白,為什么楊牧野說他來唱就是錯誤示范。
這歌本來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可偏偏楊牧野唱出來就是這樣。
關(guān)鍵你還不能說楊牧野唱錯了。
胡有魚是很想弱弱的問楊牧野一句,你寫這首歌時到底是何居心?
當(dāng)然只是想想,胡有魚不敢說,也不敢問。
硬生生挨著,聽楊牧野唱完了整首歌。
“希望你也感覺自己是一個巨星?!?
“這樣活著也許就能有點(diǎn)樂趣?!?
“如果你個人沒有很想當(dāng)巨星?!?
“想當(dāng)什么都可以?!?
最后這幾句歌詞本來是用來點(diǎn)題的,但不管是胡有魚還是臺下觀眾,聽著都更像是楊牧野的內(nèi)心自白。
楊牧野沒興趣當(dāng)萬眾矚目的巨星,所以才選擇來當(dāng)個低調(diào)的大學(xué)生。
“好!”
陪許紅豆、朱鎖鎖她們一塊兒坐著的小鶴率先鼓掌。
看到其他人都跟著鼓掌了,許紅豆、朱鎖鎖才不甘心地跟著也拍了兩下手。
蔣南孫一邊鼓掌,一邊悄悄問朱鎖鎖這首歌是誰寫的。
朱鎖鎖回了句:
“你猜!”
蔣南孫愣了一下,臉上隨即露出不可思議的震驚表情。
“是楊牧野寫的?”
“要不然呢,除了他誰還能寫出這種――自戀的歌詞?”
朱鎖鎖當(dāng)然知道自戀這個詞用得并不恰當(dāng),但她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
兩人的對話,都被一旁的許紅豆聽到了。
她雖然沒有直接發(fā)表意見,不過心里已經(jīng)默默給朱鎖鎖點(diǎn)了個贊。
許紅豆也覺得楊牧野唱這首歌時挺自戀的。
讓人想罵又罵不出口,就很煩。
楊牧野抱起吉他,自己伴奏,讓胡有魚又重新唱了一遍。
有錯誤示范在前,這一遍聽著就順耳多了。
演唱結(jié)束,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楊牧野從舞臺上下來,朝許紅豆她們這一桌走來。
“鎖鎖,七點(diǎn)多了,咱們該去排練了?!痹S紅豆提議道。
正好朱鎖鎖也不想看到楊牧野在自己面前“耀武揚(yáng)威”,于是便跟著許紅豆一起站起身。
陳南星見兩人都要走了,自己也只好跟著站起身。
劉桂琴、許建國扭頭看著離開的許紅豆三人。
這孩子,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
本來劉桂琴是想叫住許紅豆的,卻被一旁許紅米給攔下了。
許紅豆和楊牧野的關(guān)系,連她這個當(dāng)姐姐的都些看不太懂。
你倆就別跟著添亂了。
楊牧野知道許紅豆三人是去排練,也沒多想,過來后就在小鶴身旁坐下。
正好對面就是蔣南孫。
其他人都認(rèn)識,唯獨(dú)陳睿、陳泊是生面孔。
夏鳳華立刻給楊牧野介紹。
“這是我和思藝的高中同學(xué),陳睿。”
“這是陳睿的爸爸。”
中間隔了一張桌子的緣故,楊牧野沒有站起身跟兩人握手,只是簡單的問了聲好。
陳泊好奇地看著楊牧野。
“小伙子,剛剛那首歌是你寫的?”
“對,很久以前寫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唱不出原來寫歌時候那種感覺了?!?
歌是抄來的,但楊牧野說這話也是認(rèn)真的。
上輩子毛巨星成名之后,再唱這首歌時就已經(jīng)變味了。
不是說唱得不好,只是情感共鳴少了。
而如今的胡有魚,剛剛好能夠唱出這首歌原本的那種感覺。
對面的蔣南孫突然開口:“原來你小時候的夢想是當(dāng)明星???”
楊牧野看了這位從魔都來的大小姐一眼。
“你也是?”
“我可沒有你想的那么美,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dāng)一名出色的建筑師?!?
蔣南孫語氣里帶著點(diǎn)小傲嬌,甚至還拿話刺了楊牧野一下。
楊牧野也不慣著,端起酒杯就說:“可惜不是所有的建筑師都叫林徽因,只能說你比我想得更美。”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