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醉酒女人那男的狗急跳墻,抬手指著鄭有恩:“你當自己誰???我女朋友名字,我憑什么要告訴你?”
鄭有恩二話不說,上前就把醉酒女人拉進自己懷里。
“我艸――”
男人臟話還沒來及罵完,一旁楊牧野突然暴起,一腳踹了過去。
慘叫聲中,男子倒摔出去三米多遠,趴地上捂著小腹抽搐著。
男子同伴立即虎起臉,要對楊牧野放狠話。
“你他媽找――”
“死”字還沒說出口,楊牧野目光已經(jīng)不爽地瞪了過來。
男子嚇得條件反射似的向后退了兩步,確認安全之后才指著酒店大門警告道:
“酒店門口可是有監(jiān)控拍著呢,是你先動手打的人!”
楊牧野直接懶得廢話,當場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男人見楊牧野真報警了,嚇得立刻跑過去扶起同伴,慌不擇路朝外頭跑去。
“你好,這里是萬楓酒店正門口,有兩個男的猥褻婦女被我制止,他們現(xiàn)在人跑了,不過監(jiān)控已經(jīng)拍到他們樣子了?!?
楊牧野的報警聲從身后傳來,嚇得兩人魂飛魄散,恨不得劉翔附體般朝遠處狂奔而去。
看到楊牧野打完電話,鄭有恩一臉震驚。
“不是,你真報警?。俊?
“要不然呢?這女的我不認識,你也不認識,回頭直接扔大街上,再被其他人給撿了去?”
楊牧野聲音里透著不耐煩。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楊牧野最煩的就是這種一個人出來喝酒還把自己喝醉的女人。
要不是剛剛鄭有恩多管閑事,楊牧野壓根就不想管這破事。
鄭有恩還是頭一回遇到對自己說話這么不客氣的男人,頓時惱了。
“誰跟你說我不認識她了!她是我的同事,我們航司新來的實習副機長,她叫關雨晴!”
說著從醉酒女人的包里放出她的錢包,找到身份證遞了過來。
楊牧野看都不看,丟下一句“既然你們認識,帽子叔叔來了你應付”,轉(zhuǎn)身就往酒店里走去。
張光正倒是想留下陪鄭有恩一起等帽子叔叔的,可他還扶著顧小白,只能先把人給送進去。
楊牧野從顧小白上衣口袋里找到錢包,拿身份證讓前臺給顧小白開一間房。
前臺登記的時候,張光正悄悄看了眼顧小白的身份證,確認是本人。
“楊先生,今晚門口就我一個人值班,要不我另外找個人幫你把這位先生送回房?!?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把他弄上去,忙你的去吧?!?
楊牧野把顧小白一只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扶著人朝電梯走去。
顧小白這個體格,一般人還不好弄。
但對楊牧野來說只是小意思。
張光正幫忙一起人送進電梯,完了才趕緊跑回門口。
鄭有恩站那兒扶著關雨晴,一臉不爽。
張光正整理了一下著裝,這才走了過去。
“小姐,警察估計還要幾分鐘才會到,要不你先扶著你朋友到大堂休息區(qū)坐一會兒?”
鄭有恩剛剛在楊牧野那里積攢了一肚子的火,對張光正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不需要,我就喜歡站著?!?
張光正熱臉貼了冷屁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眼看著鄭有恩壓根都不拿正眼看自己,張光正的自尊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即便如此,張光正還是堅持站在一旁陪著鄭有恩
不多一會兒時間,警車趕到。
帽子叔叔下車從鄭有恩和張光正這兒了解了情況,表示派出所后面會調(diào)看監(jiān)控調(diào)查那兩名男子。
等帽子叔叔走后,鄭有恩本來是想把關雨晴直接帶回自己家休息。
可這大半夜的,關雨晴又喝醉了,剛剛還能走路,這會兒整個人直接趴在鄭有恩身上。
沒辦法,鄭有恩只能轉(zhuǎn)身回酒店,也開了一個房間。
張光正熱心想要忙著一起送關雨晴上樓,再一次被鄭有恩冷漠拒絕。
來到房間所在的樓層,鄭有恩一個人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關雨晴從電梯里弄出來。
迎面看到一個人走了過來。
鄭有恩抬起頭,臉頓時垮了下來。
真是冤家路窄,又在這里遇見了楊牧野。
楊牧野剛從顧小白房間里出來。
剛剛顧小白一進房間就嚷嚷著要上廁所,剛進洗手間就抱著馬桶哇哇吐了起來。
楊牧野也不好就這么丟下人不管。
等顧小白吐完,把人扶回床上安置好,這才離開。
看到鄭有恩吃力地扶著關雨晴走過來,楊牧野第一反應不是上前幫忙,而是身子靠邊站,讓開路。
看到這一幕的鄭有恩都快被氣死了。
扶著關雨晴往前走了兩步,實在是走不動了,鄭有恩只能回頭,叫住正準備按電梯的楊牧野。
“可以過來幫個忙嗎?”
楊牧野走過來的同時,掏出手機對準鄭有恩。
“幫忙可以,麻煩先把你剛剛請我?guī)兔Φ脑捳f一遍,我拍視頻留個證據(jù)?!?
“你――”
鄭有恩氣得直接說不出話來。
楊牧野抬著手機不為所動。
“你可以開始了?!?
無奈之下,鄭有恩只好把剛剛的請求又重復了一遍,還特意強調(diào)自己朋友喝醉了,請楊牧野幫忙把人送回房間。
視頻錄完,楊牧野收起手機,上前從鄭有恩手里接過關雨晴,把人攔腰抱了起來。
鄭有恩活動了一下扶人扶酸了的手臂,嘴里自顧自地抱怨道:“現(xiàn)在找人幫個忙都這么費勁了嗎?”
“鐳鋒叔叔沒戶口,三月來了四月走,何況現(xiàn)在都十月份了?!?
楊牧野瞥了一眼鄭有恩:“再說了,誰家好人大晚上不回家,喝醉了還要找人幫忙把她抱回房間,她自己放心,我還不放心呢!”
“你――”
鄭有恩又一次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楊牧野不再跟鄭有恩廢話,直接問要把人送哪個房間。
鄭有恩領著楊牧野來到房間門口,拿出房卡開了門。
楊牧野進去后把人放到床上,馬上又掏出手機拍照留證。
一起進來的鄭有恩本來還想道聲謝的,看到這一幕,頓時氣得不想再說任何話。
偏偏這時,楊牧野的手機鏡頭再次對準了她。
“需要我教你說詞么?”
“不用!”
鄭有恩氣不打一處來的大聲回道。
“行,開始吧?!?
楊牧野按下錄像鍵。
“感謝這位先生幫我把朋友送回房間,他全程都非常有禮貌,沒有對我和我朋友動手動腳。”
視頻中的鄭有恩臉上掛著職業(yè)性的微笑,絲毫看不出一秒鐘前還板著一張臉。
不愧是當空姐的,表情切換自如。
楊牧野滿意地收起手機,告辭離開。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