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齡?”
“……”
“說!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為什么和柳如煙睡在一起?”唐松的聲音充滿了壓迫感,試圖用誘導(dǎo)性的問題拿下林不凡的口供。
你為什么和柳如煙睡在一起?
這個問題問的好啊,你若是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喝多了。
那么恭喜你,你承認了和她睡一起,而下一個問題就是,那你是否以暴力手段脅迫柳如煙和你發(fā)生關(guān)系?
按以前的林不凡肯定會說,我沒有,她都是自愿送上門的。
那完了,加上柳如煙的供述,強奸跑不了。
然而,林不凡此時只是靠在椅背上,眼簾半垂,仿佛睡著了一般。他現(xiàn)在可是在適應(yīng)這具有些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同時也在分析眼前這個警察。
唐松的每一個微表情,每一次呼吸節(jié)奏的變化,都在他腦中構(gòu)建出一個完整的人物側(cè)寫:自以為是,仇視權(quán)貴,急于立功。
一個小時過去,林不凡滴水未進,一不發(fā)。
唐松的耐心耗盡了。他示意記錄員出去,然后“咔噠”一聲,關(guān)掉了監(jiān)控。
審訊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林不凡,別以為你不說話就沒事了?!碧扑勺叩剿媲埃痈吲R下地冷笑道,“像你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廢物,我見得多了。我實話告訴你,就算你一句話不說,我零口供,照樣能把你按死!”
說著,他抬起手,想輕蔑地拍拍林不凡的臉。
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手鉗住了。
一只本該被銬在椅子上的手。
唐松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甚至沒看清林不凡是什么時候解開手銬的!
“跳梁小丑。”
林不凡緩緩抬起頭,那雙慵懶的眸子此刻變得寒冷刺骨,里面是深不見底的殺意。他捏著唐松的手腕,稍一用力,骨骼錯位的“咔嚓”聲清晰可聞。
“啊!”唐松發(fā)出一聲慘叫,額頭瞬間布滿冷汗。
下一秒,林不凡起身,另一只手閃電般掐住了唐松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重重地按在墻上。
“呃……”唐松這位刑警老鳥,在林不凡手下竟如同一只待宰的雞,雙腳離地,拼命掙扎,卻無法撼動林不凡那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分毫。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來,林不凡面無表情,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唐松的腹部。
“操――”
唐松直覺腹部一陣劇痛襲來,被松開后癱軟在地,捂著肚子,連膽汁都吐了出來,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起身。
林不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漠然,還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住手!”
一道清冷干練的女聲響起,門口站著兩個女人,身后跟著滿臉惶恐的派出所所長。
為首的女人一身剪裁得體的連衣裙,美眸含煞,氣質(zhì)冰冷,正是帝國頂級法醫(yī),林不凡的姐姐――林知夏。她看到里面的情景,冰山般的臉上露出了詫異,誒?躺著的不該是我那不爭氣的弟弟嗎......
跟在林知夏身旁的,是穿著職業(yè)裝的蘇忘語,她有著一張傾國傾城的美艷面孔,丹鳳眼微微上挑,眼角下的淚痣平添了一絲我見猶憐的風(fēng)情。
她是林不凡的青梅竹馬,也是京城律政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蘇忘語視線掃過癱在地上的唐松和一臉漠然的林不凡,總算松了口氣,隨即嚴肅對躺在地上的唐松道:
“我是林不凡的律師,蘇忘語,現(xiàn)在我要保釋我的當事人?!?
寶子們,加書架,求求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