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怎么陰魂不散的?
林不凡的腦海里閃過陳思妤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心里那點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愜意瞬間煙消云散。
他極不情愿地從溫泉池里爬了出來,溫熱的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肌肉滑落。他隨手抓過一條干浴巾,胡亂地擦了擦身體,然后將浴巾在腰間圍了一圈,確認不會掉下來后,才黑著臉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門外,陳思妤頂著張傾國傾城的臉蛋俏生生站在那。
她已經(jīng)換下了一身干練的職業(yè)套裝,穿著一套米色的真絲睡衣,長發(fā)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少了幾分白天的干練,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但那雙鳳眼,依舊撲閃撲閃的好像要看透林不凡的小心思一般。
她的目光,幾乎在門打開的瞬間,就落在了林不凡赤裸的上半身,簡直是毫不掩飾、肆無忌憚!
從他寬闊的肩膀,到結實平坦的胸肌,再到輪廓清晰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最后,她的視線在他腰間那條松松垮垮的浴巾邊緣,停留了一坤秒。
林不凡被她看得一陣火大,不耐煩地催促道:“有事快說,別瞎看!”
“呵呵,”陳思妤似笑非笑,揶揄道:“怎么,怕我吃了你?”
說完,不等林不凡回答,她便側身一步,直接從他身邊的縫隙擠了進來。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她身上獨有的處子幽香,瞬間飄入了林不凡的鼻子里。
“你……這是在玩火!”
林不凡小聲道,但此時陳思妤已經(jīng)徑直走進了房間。
當她看到套房那穿著一身黑絲女仆裝,正低頭整理著行李的林夜鶯時,腳步頓了頓。
她回頭看了一眼林不凡,眼神里的譏諷毫不掩飾:“林不凡,你的品味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穩(wěn)定。走到哪兒,都得帶著你的小女仆玩角色扮演?”
林不凡懶得跟她解釋,直接關上門,走到她面前,開門見山:“陳思妤,你到底想干什么?”
陳思妤沒理他,轉身又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下河村漆黑的夜景。遠處的山巒在夜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輪廓,近處的村莊,只有零星的燈火,顯得格外寂靜。
“說吧。”她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玻璃,目光如炬地盯著林不凡,“你來這里,到底是干什么?”
“我說了,泡溫泉,放松?!绷植环搽p手插在睡袍口袋里,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印?
“放松?”陳思妤嗤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不信,“林不凡,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什么時候對這種窮鄉(xiāng)僻壤的‘放松’項目感興趣了?扳倒蕭家,讓你玩上癮了是吧?這次又看上了哪個倒霉蛋?”
林不凡的心里“咯噔”一下,但臉上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他夸張地嘆了口氣,攤開手,一臉無辜地說道:“陳大小姐,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個廢物,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故意向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用一種自嘲的語氣說道:“你忘了?當初你投給我的那幾個億,我是怎么給你賠得血本無歸的?我要真有那本事,還能讓你當冤大頭?”
“黑歷史”被當面提起,陳思妤那張清冷的臉上,眼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那是她人生中為數(shù)不多的,虧得血本無歸的一次。她本以為林不凡只是表面廢物,想拉他一把,誰知道那家伙就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把她的心血和金錢,全他媽砸在了會所嫩模和跑車改裝上。
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淡淡地說道:“錢,我不在乎。我這次來,是為了考察下河村的溫泉旅游開發(fā)項目,這是我們陳氏集團下半年的重點規(guī)劃之一。我不管你來這里是泡溫泉還是找樂子,我只警告你一句,安分點,別給我惹麻煩?!?
“惹麻煩?”林不凡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陳大小姐,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我惹不惹麻煩,關你屁事?”
開玩笑,我堂堂林家大少,還能被你拿捏不成?
陳思妤看著他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鳳眼微微瞇起,一股危險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
“看來,口頭警告對你沒用。”她緩緩說道,“既然如此,我只能采取一些強制措施了。”
“強制措施?”林不凡挑了挑眉,“你想干什么?讓你的保鏢把我綁起來?”
“那倒不必?!标愃兼サ恼Z氣依舊平淡,但內(nèi)容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霸道,“明天上午,我要去村子里考察,你,必須跟我一起去?!?
“哈?”林不凡簡直要被她氣笑了,“我憑什么要跟你去?你以為你是誰?”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标愃兼サ难凵窭淞讼聛?,“在你離開下河村之前,你必須待在我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