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我也可以把他送出國外。”
不得不說林不凡給他開出的條件簡直太好了,他幾乎把所有的路都給秦漢章鋪好了。
一邊是身敗名裂,晚節(jié)不保。
另一邊是保住名聲,還能幫兒子解決大麻煩。
怎么選,還用想嗎?
秦漢章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死死地盯著林不凡,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猶豫。
坐在旁邊的陳思妤,看著眼前這一幕,也是來了興趣,這個一生要面子的老學究到底會怎么選呢。
“秦教授,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绷植环驳穆曇粼俅雾懫穑蚱屏饲貪h章的思緒,“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我希望聽到你的答案?!?
說完,他站起身扔下幾張鈔票在桌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咖啡館。
陳思妤也連忙跟了上去。
只留下秦漢章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看著桌上的那個u盤,仿佛看到了自己那早已注定的命運。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京城,麗思卡爾頓酒店的宴會廳,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今天,是潘小鑫和周浩的訂婚宴。
為了這場宴會,周家可以說是下了血本,包下了整個酒店最豪華的宴會廳,邀請了京城商界、金融界的各路名流。
潘小鑫穿著一身潔白的晚禮服,挽著未婚夫周浩的手臂,穿梭在賓客之間,臉上掛著幸福而得體的笑容。
這幾天,她雖然備受煎熬,但在周浩面前,她還是強顏歡笑,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她不能讓周浩看出任何破綻,她一定要撐到訂婚宴結(jié)束。
只要過了今天,她就是周家名正順的準兒媳了。到時候,就算天塌下來,有周家頂著她也不怕。
“小鑫,你今天真美?!敝芎瓶粗磉叺奈椿槠?,眼神里充滿了愛意。
“你也是,很帥?!迸诵■熙谄鹉_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完美。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穿著快遞員制服的年輕人,抱著一個巨大的、用粉色絲帶包裝好的禮盒,走了進來。
“請問,哪位是潘小鑫女士?”快遞員大聲問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潘小鑫愣了一下,她不記得自己有訂什么快遞。
“我是?!彼€是走了過去。
“潘小姐,您好。這是一位自稱是您‘最好朋友’的女士,托我們送給您的訂婚禮物?!笨爝f員將禮盒遞給了她,“祝您新婚快樂。”
說完,快遞員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最好的朋友?
潘小鑫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小鑫,是誰送的啊?快打開看看?!敝芎埔埠闷娴刈吡诉^來。
周圍的賓客也都圍了上來,想看看是什么神秘的禮物。
潘小鑫看著那個巨大的禮盒,手心開始冒汗。
她有一種預感,這個盒子里裝的,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怎么了?快拆啊?!敝芎拼叽俚?。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注視下,潘小鑫只能硬著頭皮,顫抖著手,去解那個粉色的絲帶。
絲帶解開,盒蓋打開。
下一秒,潘小鑫的瞳孔猛地一縮,發(fā)出一聲響徹整個宴會廳的、凄厲無比的尖叫。
“啊――!”
只見那巨大的禮盒里,沒有珠寶,沒有鮮花。
只有一張巨大的、放大的黑白遺像。
遺像上的女孩,笑得陽光燦爛。
正是三年前,死在高遠刀下的小雪。
而在遺像的下面,還壓著一張血紅色的卡片,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寫著一行觸目驚心的字:
“潘小鑫,我的好閨蜜,恭喜你訂婚。我在下面,等著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