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馬律師嗎?我是小馮。”
“馮顧問,您好您好!”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諂媚,“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吩咐?”
這個馬律師,是京城一家小律所的合伙人,之前因為一個案子求到過馮小煜頭上,被馮小煜指點了幾句后,反敗為勝,從此便對馮小煜佩服得五體投地,甘愿當他的馬前卒。
“我需要你幫我準備一些東西。”馮小煜的語氣不容置疑。
“您說!”
“以‘金寶寶錢包’為被告,準備一份集體訴訟的訴狀。原告,就用我們基金會收到的那些受害者。罪名,包括但不限于非法經(jīng)營、詐騙、敲詐勒索、故意傷害、組織強迫賣淫……”
馮小煜一口氣說了一長串罪名。
電話那頭的馬律師聽得心驚肉跳:“馮顧問,這……這些罪名,可都是重罪??!我們手里,有足夠的證據(jù)嗎?”
“證據(jù),我會給你?!瘪T小煜的聲音很平靜,“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法律條文給我找出來,把訴狀的框架給我搭好。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一份完美的,足以把李東送進去槍斃十次的訴狀?!?
“明……明白!”馬律師不敢再多問,連忙答應(yīng)下來。
安排完這一切,馮小煜才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一張針對“金寶寶錢包”的大網(wǎng),已經(jīng)悄然張開。
而他,就是那個坐在蛛網(wǎng)中心的獵手。
第二天上午,馮小煜剛到辦公室,黑狗的電話就打來了。
“兄弟,你要的資料,齊了?!焙诠返穆曇衾?,帶著一絲興奮,“這李東,還真是個寶藏男孩啊?!?
“說。”馮小煜打開了電腦上的錄音軟件。
“李東,三十歲,外地人,五年前來京城闖蕩。這小子發(fā)家很有意思,他是靠著‘賭’起來的。”
“賭?”
“對,他不是賭錢,是賭命?!焙诠泛俸僖恍?,“他專門去那些地下賭場,不是去賭博,而是去放貸。專門借錢給那些輸紅了眼的賭徒。你想啊,那種人,為了翻本什么都敢借。李東就靠著這個,滾雪球一樣,賺到了第一桶金?!?
“后來,他覺得賭場的生意不穩(wěn)定,風險也大,就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大學(xué)生。這才搞了那個‘金寶寶錢包’?!?
“這小子,為人極其囂張,但又很怕死。他出門,身邊至少跟著四個保鏢。他開一輛防彈的奔馳s600,連回家的路線,每天都不一樣?!?
“他最大的愛好,是女人。尤其是……女學(xué)生?!焙诠返恼Z氣變得有些猥瑣,“他有個很變態(tài)的癖好,他喜歡看那些被他逼到絕路的女學(xué)生,在他面前跪著求他。他很享受那種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
“他每周三和周六的晚上,都會去‘金碧輝煌’ktv。那里,有一個專門為他準備的包廂。他會像皇帝選妃一樣,從那些被逼去賣的女學(xué)生里,挑幾個‘順眼’的,帶回他名下的一處私人別墅里,玩一些……很變態(tài)的游戲?!?
“別墅的位置,我也查到了。就在潮陽區(qū)的一處高檔別墅區(qū),叫‘紫玉山莊’,8號樓。”
馮小煜安靜地聽著,手里的筆,在紙上飛快地記錄著。
“他最怕什么?”馮小煜問道。
“他最怕的,是他老婆?!焙诠返幕卮穑岏T小煜有些意外。
“他老婆?”
“對。他老婆叫劉紅,是他老家的,家里是開礦的,非常有錢。李東能有今天,很大程度上是靠著他老婆家的支持?!焙诠方忉尩?,“這個劉紅,是個出了名的母老虎,管李東管得非常嚴。李東在外面玩的這些事,都是瞞著她的。要是讓她知道了,非得扒了李東的皮不可?!?
“有意思?!瘪T小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個怕老婆的變態(tài)。
這簡直是天賜的突破口。
“黑狗哥,謝了?!瘪T小煜說道,“尾款我已經(jīng)給您轉(zhuǎn)過去了。”
“敞亮!”黑狗滿意地說道,“以后有這種活,隨時找我?!?
掛了電話,馮小煜看著自己記錄下來的信息,腦子里迅速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馬律師的電話。
“馬律師,訴狀準備得怎么樣了?”
“馮顧問,已經(jīng)好了!”馬律師立刻回答,“隨時可以提交?!?
“不急?!瘪T小煜說道,“你現(xiàn)在,去辦另一件事?!?
“您吩咐!”
“幫我約一下劉紅,就說,有一樣關(guān)于她丈夫李東的‘驚喜’,想送給她?!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