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京城的霓虹依舊閃爍,然而曾經(jīng)輝煌的蕭家再也看不到了。
此時,林家莊園。
林不凡坐在書房的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熱茶,神情有些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清亮。
馮小煜站在一旁,手里拿著平板電腦,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匯報。
“老板,極樂天俱樂部已經(jīng)被查封,相關(guān)人員全部落網(wǎng)。蕭家名下的所有資產(chǎn),正在進行司法清算。那三十億美金的海外毒資,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全部轉(zhuǎn)入了國家禁毒基金賬戶?!?
“另外,秦峰那邊從蕭家的服務(wù)器里挖出了一份名單,上面記錄了這幾年從蕭家拿貨的癮君子,其中有不少娛樂圈和商界的‘大人物’,加起來足足有一百多人?!?
說到這里,馮小煜頓了頓,輕聲問:“這份名單,怎么處理?”
如果這份名單曝光,恐怕整個龍國的娛樂圈都要地震。
林不凡吹了吹杯中的浮茶,語氣平淡:“不管是天王還是影帝,既然敢碰毒,就該做好身敗名裂的準備。把名單發(fā)給緝毒總隊,叮囑他們有一個算一個,我林不凡會盯著他們抓人。”
“是?!瘪T小煜點頭記下,眼里滿是崇拜。
老板真是大好人??!
“對了,歐陽大師那邊,尾款結(jié)了嗎?”林不凡突然問道。
“已經(jīng)結(jié)清了。按照您的吩咐,給了三倍?!瘪T小煜答道,“不過,歐陽大師托人帶話,說那把十字劍的材質(zhì)極其特殊,剩下的邊角料他不敢私吞,打了一把短匕,讓人送過來了?!?
說著,馮小煜從身后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個黑色烏木刀鞘,恭敬地遞給林不凡。
林不凡接過,抽出短匕。
匕首長約七寸,通體漆黑,刀刃上有著不規(guī)則的暗紅色紋路,像是凝固的血。握在手中,一股冰涼的寒意順著掌心蔓延,讓人精神一振。
“好東西?!?
林不凡贊嘆了一句,隨手挽了個刀花,將匕首插回鞘中隨手遞給了一旁的林夜鶯,“給你了?!?
林夜鶯一愣,指尖觸碰到冰涼的刀鞘,心跳沒來由地快了一拍。她紅著臉默默收下了,死鬼,還知道我喜歡這玩意兒!
“行了,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回去休息吧?!绷植环矒]了揮手。
馮小煜離開后,書房里恢復(fù)了安靜。
林不凡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明星稀。
“還傻站著干什么,不回房間睡覺?!绷植环矝]有回頭。
“睡不著?!绷忠国L走到他身后,聲音很輕,“蕭家背后,還有人?!?
林不凡轉(zhuǎn)過身,看著她,笑了笑:“我知道?!?
蕭家雖然勢大,但要構(gòu)建起那么龐大的跨國毒品網(wǎng)絡(luò),光靠他們一家還做不到。而且,秦峰破解的數(shù)據(jù)里,有一部分核心資金流向,被某種極其高明的手段抹去了痕跡。
哪怕是秦峰,也只能追蹤到一個大概的方位。
“需要我去查嗎?”林夜鶯問道,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
“不用?!绷植环矒u了搖頭,伸了個懶腰,“剛打完一場仗,總得讓人喘口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他們敢冒頭,就給秒了!”
兩人聊了會兒,正當林不凡準備睡覺的時候,馮小煜火急火燎地又來了。
“老板,我的電話已經(jīng)被打爆了?!瘪T小煜捧著兩個發(fā)燙的手機,一臉無奈,“全是來求情的。王總愿意出五千萬買名單上的一個名字;李影帝的經(jīng)紀人說只要不曝光,以后林氏娛樂的所有項目他免費出演;還有……”
“還有什么?”林不凡頭也沒抬,指尖輕輕劃過匕首冰涼的刀鋒。
“還有幾位……那邊的大人物?!瘪T小煜指了指天花板,聲音壓得很低,“托人帶話,說蕭家倒了就倒了,但這名單要是捅出去,面子上不好看,讓您……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
林不凡嗤笑一聲,“告訴他們,我林不凡的字典里,沒有這四個字。真他媽是給臉不要臉了!”
“小煜,發(fā)個文。就說我林不凡最近心情不好,想看點刺激的?!?
“從現(xiàn)在開始,這份名單上的所有人,我給他們二十四小時?!?
“二十四小時內(nèi),自己去緝毒總隊自首的,禍不及家人?!?
“超過二十四小時還想僥幸裝死的……”林不凡轉(zhuǎn)過身,嘴角一彎,露出殘忍的笑,“我就幫他體面。”
馮小煜渾身一震,眼中爆發(fā)出狂熱的光芒:“是!老板!”
消息一出,京城再次沸騰。
這不是最后通牒,這是閻王爺點名啊。
凌晨四點,京城緝毒總隊的大門口,上演了魔幻的一幕。
平日里前呼后擁、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們,此刻戴著口罩墨鏡,像做賊一樣排隊走進大門。有人痛哭流涕,有人雙腿發(fā)軟是被保鏢架進去的。
更有甚者,為了搶一個“自首”的名額,兩個平日里稱兄道弟的富二代在警局門口大打出手,互爆黑料。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已經(jīng)洗了個澡,換上了睡衣,正等著小夜鶯準備抱著睡覺了。
“少爺?!?
林夜鶯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此時的她已經(jīng)換好了一身清涼的睡袍,長發(fā)披肩,少了幾分冷冽,多了幾分嫵媚。
“怎么了?”林不凡看她欲又止的模樣,接過牛奶,抿了一口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