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凡甚至還有閑心點評,他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塊馬卡龍丟進嘴里,“這甜點糖放多了,膩得慌?!?
他的悠閑,徹底激怒了李德海。
“廢物!都是廢物!養(yǎng)你們干什么吃的!”李德海捂著被子彈擦傷的頭皮,血流了一臉,看起來格外猙獰,“一起上!不用講武德!用槍!用凳子砸!”
宴會廳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尖叫聲、打砸聲、咒罵聲混成一片。那些平日里只會簽合同、玩女人的老板們,此時也都抄起酒瓶和椅子,試圖渾水摸魚。
孫宇躲在人群后面,眼神陰毒。他手里緊緊攥著一把切牛排用的餐刀,眼睛死死盯著林不凡的后背。
趁著林夜鶯被五六個大漢圍攻的間隙,孫宇覺得機會來了。
他貓著腰,借著混亂的人群掩護繞到林不凡身后。
“去死吧!林不凡!”
孫宇猛地暴起,手中的餐刀直刺林不凡的后心。
這一刀要是扎實了,不死也得重傷。
然而,就在刀尖距離林不凡的衣服不到一厘米的時候,林不凡的后背像是長了眼睛一樣。
他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向左跨了一步。
就這一步,讓孫宇的必殺一擊刺了個空。由于用力過猛,孫宇整個人向前撲去。
林不凡伸出一只腳,輕輕一絆。
“砰!”
孫宇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那把餐刀好巧不巧地插進了前面的地毯里,離他的鼻尖只有幾毫米。
還沒等他爬起來,一只锃亮的皮鞋已經(jīng)踩在了他的腦袋上。
“偷襲?”
林不凡低頭看著腳下的孫宇,腳尖稍微用了點力,碾了碾,“你爹沒教過你,在這個圈子里混,要么有腦子,要么有實力。兩樣都沒有,那就只能當肥料?!?
“放……放開我……”孫宇的臉被踩得變形,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饒,“我錯了……林少……我錯了……”
“晚了?!?
林不凡抬起腳,然后像踢足球一樣,猛地一腳抽射。
孫宇整個人貼著地面滑了出去,一直滑到舞臺邊緣,腦袋“咚”地一聲撞在臺階上,當場昏死過去。
此時,林夜鶯那邊的戰(zhàn)斗也接近了尾聲。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人,有的抱著斷腿哀嚎,有的捂著胸口抽搐。那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保鏢隊長,此刻正被林夜鶯踩著喉嚨,連氣都喘不上來。
林夜鶯連發(fā)型都沒亂,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袖口,重新站回林不凡身后,仿佛剛才那場單方面的屠殺與她無關。
宴會廳里安靜了。
剩下的那些還沒來得及動手的賓客,此刻一個個縮在角落里,看著林不凡主仆二人的眼神,就像在看兩頭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太強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較量。
“還有誰?”
林不凡環(huán)視四周,目光所及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
李德海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林不凡……你別得意……”李德海喘著粗氣,聲音嘶啞,“你以為這就完了?你以為我們真的沒有準備?”
林不凡挑了挑眉:“哦?還有底牌?”
李德海突然笑了,笑得無比詭異。他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遙控器,狠狠地按了下去。
“啪嗒?!?
宴會廳四周的側門突然打開。
并不是那種正常的打開,而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直接撞開了。
四個穿著黑色作戰(zhàn)服,戴著全覆式頭盔,手里拿著戰(zhàn)術匕首的人影,緩緩走了進來。
他們走路的姿勢很奇怪,僵硬、機械,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精準。更可怕的是,他們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氣息。
冰冷,死寂。
不像活人。
“‘幽靈’?”林不凡瞇起了眼睛,嘴角的笑意終于收斂了幾分。
“沒錯!”李德??裥Φ?,“這是‘影子’組織專門為了對付你這種硬茬子準備的終極武器!林不凡,你很能打是吧?我看你怎么跟這群怪物打!”
林不凡沒理他,只是偏過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林夜鶯。
“這就是姐姐那天說的‘實驗樣本’?”
林夜鶯點了點頭,手已經(jīng)摸向了腰后的特制軍刺:“那是iii型試驗體,比之前遇到的更強。少爺,小心?!?
“更有意思了?!?
林不凡活動了一下脖子,發(fā)出“咔吧咔吧”的脆響。他解開西裝的扣子,隨手將那件價值不菲的外套扔在地上。
“正好,拿這幾個大家伙練練手,給我姐收集點數(shù)據(jù)?!?
那四個“幽靈”沒有任何廢話,甚至沒有任何交流。在李德海按下按鈕的瞬間,他們就像是被激活的殺戮機器,同時向林不凡沖了過來。
速度極快。
普通人的肉眼甚至只能看到幾道殘影。
“夜鶯,左邊的歸你?!?
林不凡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沖了出去,正面迎向了右邊那兩個怪物。
“右邊的,歸我?!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