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睡了嗎?”
“剛從實驗室出來?!绷种牡穆曇魩е鴰追制v,“那幾個‘幽靈’的尸體很有研究價值。我已經(jīng)初步破解了他們的基因序列,正在嘗試合成一種廣譜性的神經(jīng)抑制劑。順利的話,一周之內(nèi)就能出成品?!?
“來不及了?!绷植环舱f道,“三天后我就要用。姐,你現(xiàn)在能不能先做出來一個便攜式的原型機?不需要大范圍殺傷,只要能對單體目標起作用就行?!?
“三天?”林知夏皺起了眉,“時間太緊了。不過……可以試試。你把具體要求發(fā)給我?!?
“好?!?
部署完一切,林不凡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他很期待,那個代號“引路人”的家伙在看到他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副精彩的表情。
兩個半小時后,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停在了林家老宅門口。
一個穿著職業(yè)套裝,氣質(zhì)干練的女人走了下來,將一個密封的金屬盒子交給了福伯。
“林先生要的東西,蘇總讓我親自送過來?!?
福伯將盒子送到書房,林不凡打開,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張黑色的卡片。
卡片由不知名的金屬制成,入手冰涼,上面用燙金的工藝,印著一朵含苞待放的黑色郁金香。
這就是通往魔鬼交易場的門票。
......
三天后,夜。
馬六甲海峽附近的公海上,一艘龐然大物如同一座移動的鋼鐵島嶼,靜靜地漂浮在漆黑的海面上。
這便是“海妖號”。
從外面看,它和普通的豪華游輪沒什么兩樣,燈火輝煌,流光溢彩。但只有真正有資格登上這艘船的人才知道,這艘船的內(nèi)部,是另一個世界。
一架黑色的西科斯基直升機,在游輪頂層的停機坪上緩緩降落。
艙門打開,林不凡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從容地走了下來。海風吹動著他的額發(fā),讓他本就俊美得不像話的臉,更添了幾分邪魅。
緊隨其后的是林夜鶯,她今天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禮服,長發(fā)盤起,露出天鵝般優(yōu)美的脖頸。她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看起來像一個冷艷高貴的豪門千金,但那雙眼睛里,依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最后下來的是馮小煜,他穿著一身標準的黑色燕尾服,戴著金絲眼鏡,手里提著一個銀色的密碼箱,看起來就是一個一絲不茍的精英律師。他努力想讓自己顯得鎮(zhèn)定一些,但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緊張。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奢華的場面。
“林先生,歡迎您蒞臨海妖號?!?
一個穿著船長制服,頭發(fā)花白的白人老者帶著兩排穿著比基尼的美女,早已等候在停機坪上。他對著林不凡,恭敬地鞠了一躬。
林不凡將那張黑色的郁金香卡片遞了過去。
老船長接過卡片,在一個便攜式的儀器上刷了一下。
“滴――身份確認,龍國林氏,最高等級貴賓?!眱x器發(fā)出了電子合成音。
老船長的腰彎得更低了,臉上堆滿了謙卑的笑容:“林先生,理事會已經(jīng)為您準備好了最好的海景套房。今晚的拍賣會將在一個小時后,于底層的主宴會廳舉行。在此之前,您可以盡情享受船上的一切服務?!?
林不凡點了點頭,沒說話,徑直向船艙內(nèi)走去。
穿過一條奢華的走廊,三人來到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
這里是一個巨大的賭場。
穿著暴露的兔女郎端著托盤,在人群中穿梭??諝庵袕浡┣?、香水和金錢混合在一起的奢靡味道。
賭桌旁,圍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豪客。他們有的是富可敵國的商業(yè)巨鱷,有的是掌控著國家命脈的政客,有的是惡名昭彰的軍火販子,甚至還有幾個是國際刑警組織紅色通緝令上的??汀?
但在這里,他們只有一個共同的身份――賭徒。
所有人都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遮擋住了自己的真實面容。這是“黑郁金香”的規(guī)矩,在船上,沒有身份,只有代號和財富。
“老板,這里的人……”馮小煜跟在林不凡身后,壓低聲音說道,語氣里充滿了震驚。
他剛剛看到了一個只在財經(jīng)雜志封面上出現(xiàn)過的中東石油王子,還有一個傳聞中已經(jīng)死于空難的南美大毒梟。
這些人,竟然都聚集在了這里。
“習慣就好?!绷植环驳哪抗鈷哌^全場,淡淡道:“這里是人間的法外之地,也是魔鬼的天堂。別大驚小怪的,免得被人當成第一次來的菜鳥。”
“是?!瘪T小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
林不凡沒有在賭場停留,他帶著兩人在侍者的引領(lǐng)下來到了位于頂層的總統(tǒng)套房。
套房的奢華程度,超出了馮小煜的想象。腳下是柔軟的波斯地毯,墻上掛著畢加索的真跡,就連衛(wèi)生間的水龍頭,都是純金打造,鑲嵌著鉆石。
“老板,我們現(xiàn)在做什么?”馮小煜問道。
“等?!绷植环沧叩骄薮蟮穆涞卮扒埃粗巴馄岷谌缒拇蠛!?
林不凡不急。
他相信,只要那勞什子引路人在這艘船上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一個小時后,悠揚的鐘聲響起。
拍賣會,要開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