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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晴兒,你怎么哭了?”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落在了臉上,端木雪蠶從睡夢中醒來,正好看到初晴望著他在流淚。
“沒、沒事?!背跚缗み^身去擦掉臉上的淚痕,怕被端木雪蠶看出什么。。
地上散亂著的衣裳都已經(jīng)被撕壞了,沒辦法,初晴只能用破碎的布片裹住自己光裸的身體,一點(diǎn)點(diǎn)挪過去找衣裳換。換好衣裳,把散亂的頭發(fā)梳整齊,初晴取來筆、墨、紙、硯,開始寫信。
把剛寫好的信和自己束發(fā)用的緞帶放在桌上,來到床前,再次凝望熟睡中的人的臉,伸手想在摸摸這以銘刻在她心中的容貌,還有分毫就接觸到的地方硬是逼著自己收回了手,忍著雙腿間的不適,背起藏在床下的包袱,手里拿著從端木雪蠶里衣里找到的布陣圖,初晴最后看了床上的端木雪蠶一眼,狠下心走了出去。她到小屋子里去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弟弟,她在信里把弟弟交給端木照顧,她想醫(yī)者父母心,縱使因?yàn)樗牟桓娑鴦e,端木在怎么生氣也不會照顧這個病患。給弟弟蓋了蓋被子,初晴趁著天色朦朧,按照部陣圖上的路線順利的離開了山谷。
醒來時,原本躺在身邊的人早以不知去向,被子里都是冰冷的,顯然人已經(jīng)走了一段時間。將桌上放著的信撕碎揉爛,手里進(jìn)捏著那條翠綠色的緞帶,端木雪蠶穿著里衣坐在床前。該死的丫頭,竟然有膽子趁他睡著的時候,偷走布陣圖離開。難道從他們兩個在流花澗邊上開始,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事先安排好的嗎?想到有這個可能,一種被欺騙的憤怒感在端木雪蠶的心里逐漸升騰,他咬著牙順手把床上的被子用力的甩到桌子上。如梅花般的陰紅痕跡暴露在他的面前,那是一個女子貞潔的證明。望著那朵朵梅花,他不相信初晴是一個攻于心計(jì)的女人,他也不相信初晴對他是虛情假意。想起彼此相擁時,她的義無返顧,他不相信她對他沒動情。握緊手里的緞帶,他的嘴角露出一貫的淺笑。壞丫頭,就算是要追到地的終點(diǎn)、天的盡頭,我也要把你給抓回來。等抓到你,我一定好好打你一頓屁股。
當(dāng)天中午,端木雪蠶將林祥安托付給城里與他相熟的一家藥鋪,把藥方和銀子交給掌柜的,便動身去抓他的小娘子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