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息怒,奴婢們這就出去?!迸履魰恿颂?,婢女們紛紛放下手拿著的臉盆什么的,退出門外守著。
“淼兒,你去請黎總管過來,跟他說夫人的臉色不好?!陛p輕的將房門關(guān)上,在房里給莫音梳頭發(fā)的婢女對身邊的另外的一個婢女說道
“我知道了,煙兒姐姐,你說冷霜姐姐怎么離開那么久還不回來呀!”叫淼兒的婢女歪著頭問年長她幾歲的煙兒(在房里給莫音梳頭發(fā)的那個婢女)。
“不該問的不要問,淼兒你也不小了,怎么還這么沒心計,快去找黎總管來?!睙焹喊櫭颊Z帶訓(xùn)斥的說著淼兒,淼兒吐吐舌頭轉(zhuǎn)身去找黎霧了。
煙波浩淼四個婢女年齡都在十五六歲左右,其中最大的煙兒十六歲,最小的淼兒十三歲,她們都是由蕭寒逸親自訓(xùn)練出來的,是他的心腹。四個人中煙兒最聰明,無論是功夫還是其他方面她都要比其他三個人優(yōu)秀。雖說她并不知道冷霜被關(guān)在藥廬里的事,但想想身為“冥堡”四大索命使者的霜使就算是被派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也不可能一去去這么久,遲遲不歸必定是有什么緣故,她在心中猜想冷霜沒準(zhǔn)是犯了堡里的規(guī)矩被扔進(jìn)“淚河”里去了。煙兒心里是如此揣測的,她可是曾經(jīng)親眼見過犯了堡里規(guī)矩的人被鐵鏈鎖住手腳,在身上綁著大石頭被扔進(jìn)河里的樣子。
房中變得靜悄悄的,莫音看著關(guān)閉上的房門發(fā)了會呆后,轉(zhuǎn)過身子對著自己面前的銅鏡。望著銅鏡中自己猶如紙白的臉色,她也是嚇了一跳的,從發(fā)現(xiàn)藏在花瓶里的簪子的那天開始,她就一直睡不好,自然身體也好不到那里去,但今天的臉色是這幾天來最差的。莫音雙手輕撫上肚子,腹中的孩兒會不會因為她的原因有什么傷害呢?她已經(jīng)感覺到了肚子不舒服,想找黎霧來給自己把把脈,但想到自己的猜測有可能是真的,她便心亂了。
要是妹妹根本不在“冥堡”里,甚至遭遇了不測的這個猜測是真的的話,那黎霧不可能不知道,想到自己在這“冥堡”里最信任的兩個人都有可能串通起來欺騙她,,莫音的心里就猶如翻江倒海般不是滋味。肚子傳來一波比一波強烈的疼痛感,莫音皺著眉,一手攥著拳頭放在梳妝臺上,一手扶著肚子,坐在梳妝臺前的紅木圓凳上根本就沒法站起來,殷紅的血跡染紅了裙擺。咬著發(fā)白的嘴唇,莫音沒有叫一聲,不是她不想叫而是疼痛使她叫不出來了,想從圓凳上站起來,可才一動,她就整個人摔在了地上,她感覺肚子更疼了。
“夫人?啊呀!夫人您這是怎么了?”
聽到動靜進(jìn)來的煙兒和波兒、浩兒被眼前的情形嚇的不由得大叫起來,都跑過去圍著莫音。莫音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抓住最先跑過來的煙兒的衣裳,額頭上竟是豆大的汗珠,一雙含滿淚水的眼睛望著跑過來的人像是在求救。
“這是怎么了?”黎霧和去找他的淼兒恰在此時趕到了“梨院”。
“黎總管您快來看看吧,夫人她、夫人她……”大眼睛的波兒看見進(jìn)得房來的黎霧就只知道哭。
“黎總管您快給夫人止血吧,夫人下身見紅了!”要說年長幾歲果然不一樣,煙兒很快就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莫音的裙子有血跡忙對站在門口的黎霧說道。
“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浩兒,你去找少主,波兒,你去去我房里把藥箱拿來,淼兒,你去燒些開水來,煙兒,你幫我把莫音抱上床去。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
黎霧用最短的時間分配好了各自要做的事,見幾個丫頭不動就知道哭,黎霧難得的對她們大喊了幾聲,他那幾嗓子還是挺管用的,幾個丫頭都按他的安排去做了。黎霧以為淼兒來找他,又是像以前一樣大驚小怪所以沒帶藥箱過來,幸好他身上帶了止血丹,取出兩顆給莫音服下,而后他把莫音抱上床,讓煙兒按他說的點了莫音身上的幾個穴道,為她護住心脈。
“煙兒,你去取套干凈的衣裳,把莫音身上染了血的衣裳換下來?!?
“知道了。”
煙兒從衣櫥里拿出干凈的衣裳給莫音換上,服了止血丹的她下身已經(jīng)不在像先前那樣流那么多血,但還是有少量的血在流,她先前失血不少,對她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很大的危險。
“總、總管,藥、藥箱?!辈▋簹獯跤醯陌讶淼乃幭浣唤o黎霧。
“少主不在堡里,總管怎么辦?”浩兒去找蕭寒逸,蕭寒逸卻不在堡里,說是有什么急事,帶著沐雨和聽風(fēng)出堡去了。
“莫音和孩子都有危險,他竟然不見蹤影,浩兒,你去多叫些人去找阿寒,不管他在那里一定要盡快去把他找回來。”黎霧皺眉說道。
“是?!焙苾河峙苋フ胰肆?。
黎霧坐在床邊用銀針為莫音針灸,又拿出藥來給她吃,看先前的情況,他也沒有把握能不能保住莫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