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昨天晚上還發(fā)著高燒昏迷著的莫音,為什么今天一大早會突然醒過來,黎霧也弄不明白是為什么,從脈象上來看莫音的身體雖然非常虛弱,但是已經(jīng)沒有危機性命的危險了,雖然頭還有點發(fā)燙但已經(jīng)沒有大礙。
“孩、孩子?”莫音昏迷的這三天里,夢中全是自己的孩子和蕭寒逸,還有下落不明的妹妹。
夢里,在一個開滿莫音最喜歡的紫色桔?;ǖ牡胤?,一個白胖的小男娃躺在她的懷里,胖嘟嘟的小臉在對著她笑,蕭寒逸從遠處向她走過來,走到她面前從懷里拿出支很漂亮的簪子戴在她的頭上,當莫音把頭上戴著的簪子拿下來,想看看什么樣子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支簪子竟是她在被帶離開家時,交給妹妹的那支玉簪子,一時間風云變色,晴朗的天空剎時烏云密布,盛開的桔?;ㄒ捕荚谒查g枯萎,腳下淪為沼澤,懷中的娃兒也不在白胖可愛,變的通體紅紫失去了生氣,身邊的蕭寒逸也不在溫柔,嘴邊顯出陰冷邪惡的笑,看著她的眼神中竟是鄙夷與嘲弄,久未謀面的妹妹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頭發(fā)凌亂滿臉是淚的向她求救,她伸出手想去救妹妹,結(jié)果懷中的孩子卻掉進了腳下的沼澤,并且在慢慢的向下沉陷。她伸手去救孩子,妹妹卻又被不知是從那里冒出來兇神惡煞用刀架在脖子上,她喊蕭寒逸希望他能來幫自己,可蕭寒逸只是站在那里冷眼旁觀。
莫音眼睜睜的看著孩子陷進泥沼里、看著妹妹的身子被刀劍一次次的刺穿,她驚醒過無數(shù)次,沒睜開眼睛多大一會就又昏睡了過去,三天中反反復復,之所以在今天早上醒來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也許是老天爺還不想放過她,所以才讓她醒過來繼續(xù)受罪的吧?
“音兒,孩子、孩子已、已經(jīng)葬在河邊了,你放心吧?!笔捄菸兆∧粝莸氖?,提起那個夭折的孩子他又難過起來。
莫音扭頭看向他,靜靜的睜著帶有憂傷淚痕的雙眼,望著這個曾經(jīng)是自己孩子的爹的男人。沒過多久,那眼中的憂傷在一瞬間消散了,莫音的眼睛頓時瞪的更大,眼中滿是驚恐、悲傷、怨恨、心痛,蕭寒逸讀出了她眼中蘊涵的東西,頓時慌亂起來,握著莫音手的手不自覺的緊了起來。
“??!啊啊??!”毫無預警的,莫音不受控制的發(fā)出連串的驚叫。
“音兒,你怎么了?”蕭寒逸想拉住莫音,可此時的莫音突然變的很有力氣,蕭寒逸一下在還無法壓制住她。一根銀針精準的打在莫音的穴位上,莫音馬上失去了意識昏倒了。
“音兒?音兒?阿寒你把音兒怎么了?”蕭寒逸像發(fā)狂的獅子般掐住黎霧的脖子吼道。
“咳咳!她、她只、只是睡、咳咳!睡著了,沒、沒事的。”黎霧被蕭寒逸掐的快喘不過氣來了。
聽莫音沒事,蕭寒逸放開了黎霧,又將所有的精力放到他的愛妻身上。_c